“我們是否可以指責方運逐利?”
“蠢貨!禮殿正好不知道用何種方式引導民眾,現在方運讓老人一家過上富足安樂的生活,這就是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’。劉育之事,就等于在告訴全人族,你們年輕時苦難點沒什么,只有一心為國家,一心為人族,將來必然能讓子孫后代過上富足的生活!禮殿必然會學習這種方法,激勵人族年輕讀書人奮進,你還敢指責方運逐利?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那……我們提前泄露出去,讓其他殿試進士搶這個功勞?”
“滾!蠢貨!你當了一次我的豬隊友,難道還想當第二次嗎?這是三位半圣擔任考官的殿試,方運已經當眾說下這話,三圣都已經記住,你讓我泄露給其他殿試進士?我扒你家祖墳了還是砸你家祠堂了,你要如此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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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雖無法打開文榜,但早知道我已臭名遠揚,豬一樣的隊友申主簿,已經傳遍天下,現在又害我被計大人責罵,一切都怨你!方運,你等著!你現在審理的那些簡單的案件都不重要,但其中一些案件卻隱藏著許多陷阱,一旦爆發,必然讓你在民生、刑獄和吏治三科評等下降。如果你按照現在這個進度審案,在三月醫道文會前后,必然會踩到那些陷阱!而且,計大人設下的毒計也會在那時候全面爆發!一旦引發醫家眾人不滿,醫道文會必將變成你的文名盡喪之地!咱們,三月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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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倔老頭劉育哼著小曲兒。慢慢往家走。
自從今日工殿正式把寧安縣工坊設為工家試點之后,工坊的人依舊保持封口狀態,但已經可以回家。
路過臨街的酒館,劉育大聲道:“來兩壇老黃酒。再來老三樣葷菜!”
酒館掌柜笑著道:“呦,老劉頭兒回來了?我們可聽說你這
些天挺風光啊,都見到大儒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哪里哪里,不過與相里大儒聊了幾句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”劉育嘿嘿笑著。露出一口殘缺的牙齒,嘴上謙虛,但那股子得意勁兒卻洋溢在臉上。
“恭喜恭喜!”
街坊鄰居們紛紛祝賀。
但是,一個老人突然陰聲怪氣道:“老劉頭,你在工坊當了這么多年的工匠,名氣有了,可得到什么好處了?大儒的名頭是厲害,是能讓你孫子進好書院啊,還是能讓孫女兒有聘禮嫁得風風光光?”
酒館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劉育有名聲無地位無實權的事,眾人皆知。幾十年都是這樣,除了劉育的徒弟,沒多少人把劉育放在心上。
一個好人而已,這就是劉育在街坊鄰居心目中的形象。
“老苗,算了,高興的日子提這種事做什么?”
“我與他是四十年的交情,那般苦求他,請他讓我兒子進工坊,對他來說是一句話的事,卻死活不答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