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庸自己承認貪污白銀一萬三千兩,對景國造成的損失超過五萬兩,方運根據景國的律法正常判決木庸抄家,沒收木家的所有財產作為賠償,然后發配充軍二十年。
趙管事謝過方運,承諾支付兩千兩白銀便離開。
木庸已經看透,自己極可能是方運與康王斗爭的犧牲品,小郡王不可能為了他與方運全面沖突,而方運雖然不姓趙,但在景國與姓趙無異。
等判決完畢,敖煌道:“那位梁坊主和這位木坊主,都算是犯了罪,您怎么不懲罰那位梁坊主,反而要重重獎勵?”
方運微笑道:“是,那位梁坊主把一些親屬送入工坊,自身也貪了一些小錢,他是有錯。但,他曾經讓工坊起死回生,為寧安縣,為景國創造的價值無比巨大。他的過并非難以挽回,對寧安縣工坊來說,不過是小小的瑕疵。身為一方父母官,如若連這種瑕疵都難以忍受,如何為寧安為景國謀取更大的利益?若他都不能用,可用者寥寥無幾!金無足赤,人無完人,人才選拔與任用,理當如此。”
敖煌道:“也對,梁坊主該獎。若人人都是梁坊主這樣的人,景國的工坊早就是天下第一!像倔老頭劉育那樣的人少之又少,對了,你怎么沒獎勵倔老頭?”
方運笑道:“你不是很討厭他嗎?”
敖煌嘿嘿一笑,道:“討厭他是因為做什么都規規矩矩,一開始不信服你,后來他信服你,發現他也沒那么討厭。本龍那么大度,豈會容不下一個小老頭?再說了,劉育這人脾氣倔了點,但品性道德堪稱人族楷模,他對這些工坊的作用,還在梁坊主之上,他過著艱難的生活。是國家的恥辱!”
方運認真看了敖煌一眼,道:“不錯,你大有長進!”
“嘿嘿……”敖煌歡快地擺著尾巴,天空突然有烏云凝聚。
敖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停止搖晃尾巴,天空的烏云這才緩緩消散。
敖煌輕嘆一聲,道:“寂寞啊,我們真龍一族太厲害了,放個屁都能呼風喚雨。
”
方運白了敖煌一眼。繼續約談。
方運的處罰也各有不同。
對那些出現嚴重問題的坊主,決不姑息,哪怕是太后的親戚甚至走文相黨的門路,方運都嚴格審判。
對那些無能但又問題不大的坊主,方運只是稍加懲戒,留下他們繼續當坊主,準備在以后慢慢替換。
對于那些有才能且問題不嚴重的坊主,方運先罰后獎。
需要約談的人太多了,到了晚上,方運不得不加快約談速度。一直到了軍中時間凌晨兩點,也才處理了六十人。之后,方運畫出新式紡線機的圖紙,然后才睡下。
從第二天開始,圣元大陸流傳新的消息,方運不僅在刑獄一科獲得極高的成績,在工事一科似乎也有突破,但由于刑殿和工殿沒有披露,知道的人不敢傳播,許多人并不知情。只能等到每月初一的《文報》看消息。
每月初一的《文報》會刊登十國殿試進士的每月排名,但只列出前五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