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進士突然神色微變,大聲道:“停!兩位夫人,馬上回來!”
就見另一個衛兵突然陰笑道:“遲了!來人啊,有女眷闖入縣文院,破壞圣廟祭天!”
楊玉環和蘇小小身體巨震,臉上出現無法遏制的驚恐!
女人誤闖祭天儀式的事情在幾十年前出現過,最后禮殿判罰那女人死刑!
祭天是一等一的大禮,比祭祖甚至祭圣都更加重要,畢竟在以儒家為首的思想里,天是至高的力量,而文曲星、萬界意志等等不過是天的一種表現形式。
祭天之禮被破壞,就等于
對天不敬,對圣道不敬,這是儒家無法容忍的違大禮。
當年不過是為卿大夫跳舞的人數太多,達到天子的程度,孔子就說是可忍孰不可忍,今天女眷破壞圣廟祭天,比當年的八佾舞于庭性質嚴重千倍!
那進士身形一晃,心知完了。此案一旦鬧到禮殿,禮殿諸老必然會拿出孔圣的原話“是可忍也,孰不可忍也”來判定,如果女眷破壞祭天之事都可以忍,那天底下就沒有不可以忍受的事!
必然判楊玉環與蘇小小死刑!
一旦楊玉環蘇小小被叛死刑,那些蠻族私兵將會被全部處死,而護送楊玉環的人族妖鐵騎兵也會被發配流放,前途徹底斷絕!
在那門衛大喊后,所有的妖鐵騎兵都明白了,這個局是左相一黨在報復方運,只要殺死楊玉環與蘇小小,就等于間接打擊到方運!
“無恥!”那進士全身被黑色的妖鐵鎧甲包裹,面甲的縫隙中仿佛向外噴著火焰。
楊玉環只覺這里由春天變為寒冬,徹骨之寒籠罩天地。
蘇小小慌了神,緊緊抓住楊玉環的衣袖,低聲道:“玉……玉環姐,我……我們怎么辦?這是必死之局!是比雷家更嚴重的違大禮!而且你我兩人是女人,不是讀書人,禮殿絕無可能寬恕!”
楊玉環深吸一口氣,道:“穩住!就算是必死之局,我也相信小運能救我們!他是方鎮國,更是方虛圣!”
那進士從馬上翻身下來,低頭向楊玉環致意,然后道:“屬下沒能保護好夫人,屬下該死!到了圣院,屬下愿意以我之命,代替夫人之命!”
“不,任偏將,萬萬不可!更何況,就算你愿意換命,圣院也未必同意。”
蘇小小道:“我們現在剛進門,離圣廟很遠,沒見到祭天的人,應該還有機會!”
楊玉環突然一愣,驚呼道:“奴奴呢?奴奴在哪里?”
蘇小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奴奴……恐怕已經在方運身邊了。”
在場的所有人族私兵頭皮發麻。
“快叫回奴奴!”
“已經……來不及了。”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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