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等出了大亂子再說……”
此時此刻,商鞅世家的、李悝世家的、李斯世家的等等所有殿試進士唉聲嘆氣,但是。他們卻沒有放棄,紛紛給家里的長輩傳書。
“請嚴格審核方運的革新律法!”
對這些爭刑獄甲等的殿試進士來說,哪怕多拖一個月也是好的。
刑殿的消息很快傳遍人族各地,景國的學子們奔走相告,但今年的殿試進士們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,才科舉三天就讓他們斷了對刑獄一科的妄想。實在太殘酷了。
一些好友紛紛發傳書“譴責”方運。
兩本文書的原本被送入刑殿,方運只好以奮筆疾書重新默寫了兩本,交給于八尺和夏京恩,然后不得不進入讀傳書的時間。
“嗚呼,韓某心意已決,殿試結束后便殺入景國,跟你同歸于盡!”韓守律半開玩笑發來傳書。
“虛圣爺爺,您高抬貴手,饒了小的們吧!”這是宗午德的。
“方運,咱們商量一件事行不行?在半年內不折騰了行不行?給我們一個希望如何?我不想殿試三天就絕望啊!”憤怒的李繁銘留。
“考霸方運,你要是再不住手,小心眾圣聯手調查科舉欺凌一案!你說我們怎么就這么傻,什么時候科舉不好,非得跟你同年!”賈經安無比懊惱。
“你老實說,你想爭幾甲?六甲還是七甲?我早做好準備!”顏域空也跟著湊熱鬧。
方運笑著閱讀這些圣墟損友們的傳書,無可奈何,因為寫兩套文書的時候真沒想到會是這樣,本以為會慢慢發酵,等在寧安縣見到效果后才會引發轟動,可偏偏忘了虛圣的身份,一舉一動都被圣院關注。
方運沒有過多關注傳書,回復了一些相熟的人后,繼續閱讀縣衙的文書。
一縣需要記錄的事情極多,尤其像寧安縣這種大縣,若不能盡快了解方方面面,很可能一個疏忽就會著了左相一黨的道。
于是,方運上午讀文書,下午審案,晚上繼續讀文書,累并充足著。
時間一晃就是多日,方運親自處理了大量的案件,而典史于八尺和刑名師爺夏京恩一直在學習。
在二月初六的時候,方運接到圣院刑殿和東圣閣以及景國刑部、大理寺和監察院三法司的文書,允許方運以寧安縣為試點進行律法革新,但在三個月后,圣院和景國三法司的官員會來寧安縣巡察驗收。
按理說,這種涉及景國官員權力變化的革新,必須由掌管百官的吏部的文書,但吏部在左相掌握之下,始終不發文書。方運完全不在乎,因為吏部無權反對圣院的法令。
到了二月初八的時候,方運放權,把大量的民事案件劃歸典史負責,但必須由兩名法家舉人簽名才能結案。
這些天寧安縣一派安詳,街面上的地痞流氓被游街示眾徹底嚇住。
唯一問題是關系民生的糧價漲了少許,方運調查發現與往年相差不大,便命令幾個幕僚持續關注,糧食乃是民生之本,絕不能出問題。
二月初十,新一期的《文報》出版,整整好幾頁都與方運有關,從方運文戰象州到在寧安縣的行,讓讀到這期《文報》的各地民眾大呼過癮。
不過,除了方運,還有一個殿試進士的事跡也上了《文報》,雷家的雷述山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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