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是居高臨下的鄙夷!
哪怕是本來暗恨方運的計知白,在方運說話的過程中都忍不住緊握拳頭,對屈寒歌露出憎恨之色。但是,想到自己的老師是左相,想到自己實際是宗圣的門徒,便默默地松開拳頭。
左相望著方運,眼中閃過掩飾不住的欣賞之色,但是,這欣賞之色轉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敵意,也很快消散,最后變得無比淡然。
屈寒歌原本就是一個脾氣較為暴躁之人,聽到方運如此說,火冒三丈,額頭上青筋畢露,眼中恨意迸發,殺機隱現。
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,而是有著大量讀書人的上觀臺,更是兩國文戰的戰場,
今日發生的事情,必然會載入史冊!
無論勝負,對屈寒歌來說都是文名被污,在歷史上留下讀書人不愿意見到的罵名。
在圣元大陸,污人文名,等于殺人父母,向來是極大的仇恨。
“方運,既然你如此不智,那便不要怪老夫辣手!今日,老夫必當用最干凈利落的手段獲得勝利,讓你一敗涂地,讓你知道何謂成王敗寇!從今日起,我慶國不僅要文壓你們景國,還要繼續占有你景國國土,成就我慶國不世偉業!”
方運望著屈寒歌,緩緩道:“在去年七夕過后直到現在半年多里,慶國只派出過三支隊伍到我景國文比,兩贏一負。而今年,無一慶國人到我景國文比、文斗或文戰!哦,還有,這兩年,間接或直接被我碎文膽的慶國人,已經超過了被慶國戕害的景國人!最后,不世偉業,不在慶國,在我景國!”
“你……”屈寒歌只覺一盆涼水當頭照下,身上的氣勢全無,眼中全剩下被羞辱后的恨意。
屈寒歌終究是戰場老手,哪怕心中極怒,依舊深呼吸壓下心中的紛亂,原本渾濁的雙眼終于如撥云見日,變得無比明亮,甚至比孩童的眸子更加透亮。
一陣陣恐怖的氣息從他的周身散發出來,他的雙眸很快被一層薄薄的血色覆蓋,就見他的眼中有一道滾滾血色長江,長江之中有數不清的妖蠻在哀嚎。
早在五十年前,屈寒歌就已經是詩狂,是浴血之士!
“方運,此時此地,便是你的兵敗之地!”屈寒歌斬釘截鐵道。
“請屈先生指教。”方運客氣道。
眼前光華閃爍,方運本能輕輕一眨眼,隨后看到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這里是一座山峰的山頂,前方有淡霧彌漫,下面是百丈懸崖,普通人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。
方運正要仔細觀察,前方的霧氣消散,對面出現一座極為相似的山峰,而屈寒歌正站在山頂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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