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運也發現那瘟疫之蛇不同凡響,立刻召回。
那瘟疫之蛇嘶嘶叫了兩聲,似是很不情愿,投入病經之中消失不見。
方運仔細一看,發現殷崎的醫書似乎比之前少了幾頁。
殷崎苦笑道:“千算萬算終究還是忘了瘟疫之主的血脈力量。他可是祖神一族,哪怕主修瘟疫與虛幻,可終究是蛇妖至尊一脈,擁有天賦毒術,所以瘟疫之力不僅不怕毒術,甚至還能吞噬毒術。”
方運立刻明了,自己因為有龍蛇草,所以瘟疫之主沒有動用劇毒化身。瘟疫之主的劇毒之力根本不用修煉,只要妖位不斷成長,劇毒就會自然而然增強。
“您損失不大吧?”方運問。
“沒事,最多三年便能恢復。”殷崎無奈道。
方運倒抽一口涼氣,瘟疫之蛇不過吸收了一兩息的工夫,竟然奪走三境醫道大師三年的力量,真沒想到瘟疫之主的力量這么霸道。
殷崎笑道:“既然是文戰,有勝有敗,有得有失,方虛圣莫要掛懷。”
殷崎話音剛落,文戰場化光消散,兩人回到山谷之中,被數不清的讀書人注視。
“嗯,接上之前的話題,在三月左右,我們一眾醫家之人準備前往景國,想與您交流您的半部《瘟疫論》,不知您可有空閑?”
“那時我應該在寧安縣,若是諸位賞光,我定然倒履相迎。”方運道。
殷崎點點頭,道:“那我們便去寧安。”
此話一出,慶國許多人面色微變,而各國本應該在今年參與殿試的新晉進士面帶苦笑,尤其是一些醫家進士,愁眉苦臉。
嘉國坐席之處,雷家一片嘩然。
“醫家人怎會如此不智!家主,您一定要警告那些醫家之人,絕不能去寧安縣!”
“此乃殿試作弊!萬一他的《瘟疫論》下半部在醫道文會之后誕生。引得各國醫者前往,形成醫道盛事,他便能輕易摘取殿試十科中“醫務”的甲等。”
“是啊,這簡直是在公然對抗圣院!公然對抗三位半圣考官!刑
殿必須要嚴查。方運是不是與他人有勾結!”
“殿試是各國必然有一個狀元,但殿試十科,每科的甲等卻不是根據國家等分。之前科舉是每地每科各有一個甲等,但殿試乃是半圣親自考試,十國所有學子要共爭十個甲等!他方運若得了醫務甲等。那其余進士再好,醫務一科也只能得乙等!”
“一科甲等已經能留名史冊,若讓方運得了兩科甚至多科甲等,就意味著某國的所有進士都不得甲等,出現乙等狀元!若是那些小國倒也罷了,我們嘉國和其余幾國或孔城若是出現乙等狀元,那簡直就是國恥!”
“對,絕對不能坐視不理!必須要刑殿嚴查!”
許多醫家新晉進士也頗有微辭,但都被長輩呵斥。
醫道雖然也有競爭,重視道統與學統。但向來淡化政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