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運凝神看向那古銅色的法典,自己這是第一次跟法家力量交手,絕不能有絲毫的大意。
“緣法而治,定分止爭。畫地為牢,縣獄!”宗厚說完,對準真龍古劍一指。
就見一座半透明的小型囚籠出現在真龍古劍上空,當頭罩下。這縣獄囚牢乃是聚集一縣數十萬人的民心之力,又被法典力量增強,力量非同小可。
真龍古劍被縣獄囚牢困住后,方運立刻控制它攻擊囚牢的欄桿,但是,就見囚牢里面浮現一條條鎖鏈,牢牢纏繞住真龍古劍的劍身,讓真龍古劍只能輕輕震動,無法發揮力量。
若說墨家的墨守成規是人族最強的防守力量,那法家的畫地為牢有著人族最強的圍困之力。
宗厚的法家力量平平,若能再提升一步,就能使用畫地為牢之府獄,把方運和所有力量都困在一起。或者用出“立禁成法”,直接把真龍古劍逼回方運的文膽,若是更進一步,甚至能“明正典刑”,直接以刑具發起進攻。
看到宗厚困住真龍古劍,方運不僅不生氣,臉上反而閃過一抹笑意。
才氣平衡。
少量的才氣不可能形成強大的威力,除非是輔以圣道力量。
真龍古劍那么強,宗厚以畫地為牢持續束縛,代價就是消耗大量的才氣。
雜家哪怕兼容百家,無所不能,但進士的才氣只有十寸!
此刻,宗厚同時用出縱橫家的相印、名家的唇槍舌劍與法家的法典,才氣消耗是是平常文戰的數十倍!
“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才氣!”方運心道,然后在宗厚的兩百丈之外書寫詩。
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還……”
上觀臺上,包括大儒在內的所有人疑惑不解,方運身邊已經有了煙霧刺客,為何要再度書寫《易水歌》?就算現在書寫易水歌,又怎可能攻擊到兩百丈之外的人?
莫非又是口是心非,實則書寫三境《石中箭》?三境《石中箭》的確能飛那么遠。且不說最后威力如何,如此之遠,宗厚橫移一步便可輕松躲開。
寫完《易水歌》后,方運并沒有停下。
而是繼續書寫。
上觀臺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方運是在寫連詩,頓時無比好奇。
方運寫下在書山中所作的戰詩,《送荊軻》。
寶劍昨夜匣中鳴,
易水悲歌最不平;
可憐圖窮匕首現。
魚腸再度送荊卿!
《易水歌》乃是荊軻刺殺秦始皇之前所唱之歌,但荊軻刺殺失敗。
而魚腸劍則是四大刺客之一的專諸刺殺吳王僚的兵器,成功刺殺吳王。
專諸刺殺吳王,魚腸劍藏于魚腹之中,刺殺成功。
荊軻刺秦王,匕首藏于地圖之中,刺殺失敗。
以魚腸贈荊軻,寓意希望荊軻能成功。
此詩雖非傳世戰詩,別人無法學習,但和《易水歌》一樣。因為天演戰詩后,直接提升到二境,有了詩魂。
兩首二境連詩,形成了極為少見的雙魂連詩!
在方運寫完這首詩后,身后的兩側浮現兩尊人物虛影。
兩個虛影惟妙惟肖,以至于上觀臺上許多人認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