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誓死追隨兄長,絕不與方運并肩作戰!”雷家的青年進士大聲道。
“我也不與仇人攜手!”
雷家其余四人陸續靠近雷礫。
方運冷冷地注視著雷家五人,道:“你們這是自絕于十國,自絕于人族!此時此刻,我不會動手,但一旦出了獵場,我必以虛圣之身,請圣裁治你們一個臨陣逃脫之罪!”
“哈哈哈……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我只是不去找瘟疫之主,又不是不去殺妖蠻!我讓你們知道,我雷礫如何以一敵萬!我倒要看看,圣院怎么定我這個浴血之士的罪名!走!”雷礫帶著雷
家四人轉身離去。
從上空看去,在鉛灰色的陰云下,原本聚在一起的白色團體出現了分裂。
五個身穿白衣進士服的人脫離大隊,遠離妖山。
“雷礫,你這是貪生怕死!”孔德天道。
“我何曾怕死?我所怕的,是被無能的方運害死!”雷礫頭也不回大聲喊。
看著雷家五人越走越遠,方運道:“誰若認為我會害死你們,現在可以走。現在走的,我不會追究任何責任。”
慶國隊伍中一人輕蔑一笑,道:“我宗家雖與方虛圣有圣道之爭,但那是有理有據、有節有制的爭斗。此時此刻,虛圣為尊,哪怕命我們慶國人送死,我等也理應咬著牙去!雷家,無禮之徒!輸給方虛圣是實力不足,成王敗寇,不丟人,但跟著雷家人走,那真是顏面盡失!”
宗午德小聲嘀咕:“堂兄你總算說了句人話。”
“嘉國之恥!”墨山搖搖頭。
隨后隊伍一片寂靜,無人說話。
方運點點頭,道:“事態諸位想必已經清楚,為了避免瘟疫之主的分身坐大,我等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將其殺死!我等勞累一天,本應休息,但時不我待,我這里有一些華佗世家最好的行軍丸,足以讓我等連續三日不吃不喝且身體不疲憊。至于精神上的疲勞,以諸位之意志,完全可以克制。等吃下行軍丸,我等一邊向左面的妖山跑,一邊商議細節。”
方運說完,從飲江貝中拿出許多行軍丸,分給每一個人。
華佗世家的新晉進士華玉青也在,他曾在圣墟中救助過方運,方運也給了他一顆延壽果作為報答,他的含湖貝里有行軍丸,便沒有要。
張仲景世家的張子龍擺擺手婉拒,張家的行軍丸雖然比華佗世家的稍差,但也相差不多。
吃下行軍丸,三百余人繼續奔跑。
方運一邊跑一邊道:“敵人是瘟疫之主,我們會遭到瘟疫攻擊。對于瘟疫,醫家已經有了定論,乃是一種傳染性很強的微小之毒物形成。所以,此次戰斗,最需要的是醫書。”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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