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外放的機關鳥看到兩處妖蠻的新聚集點,形成新的部落,經過估算,一個大約有八千妖蠻,一個大約有一萬二。
根據氣血多寡可以模糊算出,妖民、妖兵和妖將的比例大概在二比五比三左右,而妖帥大概只有妖民的十分之一。
外界妖蠻位階數量是正金字塔形狀,妖民數量巨大,越往上數量越少。
但此地大都是俘虜,所以妖兵與妖將的數量反而多,妖民比妖將都少,其中的妖民大都比較年輕,很大一部分是在獵場活下來的妖蠻的后代。
有了第一戰,眾人信心十足,士氣高昂,在趕路的途中,幾個中年進士甚至講了一些軍中趣事,讓眾人開懷大笑。
唯獨計知白一直面無表情。
計知白很想找機會讓方運出丑,但想了許久,終于放棄,萬一自己的舉動影響此次春獵,在場的進士真敢血濺五步將其滅殺,獵場的圣位力量只會保護進士不被妖蠻殺,可不會保護進士之間的廝殺。
計知白現在沒有絲毫暗殺方運的念頭,因為他知道,一旦自己殺了方運,不僅自己,他的恩師柳山也必然被緝捕入圣院的罪獄古地,計家甚至被誅三族。
之前宗家、蒙家和雷家敢誣陷方運,現在別說罪名是涉嫌不救雷九,只要方運有足夠的理由,甚至有權直接殺雷九。
計知白望著方運的背影,在他眼里,方運的頭上簡直懸浮著明晃晃的“虛圣”兩個大字。
計知白默不作聲,前方的進士卻十分健談,畢竟這將是他們青史留名的機會,對過半人來說,可能是唯一的機會。
“蜀國在春獵榜上已經超越我等,位列第三,我們已經被擠到第四。其他國家至少在今日沒希望了。”
“不錯。這些年哪怕景國在春獵中運氣再好,也不曾到過第四名。最多在第六停留過兩個時辰。”
“一定不能放過前面的部落!”
“只是……孔圣曰:‘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’。今日的妖蠻表現太過奇怪,不能不防。”
“我等自然要小心行事,只不過。若妖蠻的行為真正威脅到我等,半圣自然會出手。或許是半圣故意考驗我等,記得兩界山
大戰后的三年,就曾出現過半圣故意放妖侯下山攻擊春獵進士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可惜荒城古地除了生于此地的半圣可以來去自如,外界封圣之人都不可進入。半圣也只能讓化身進入,實力有限。”
“是啊,若是我人族半圣能進來,我等更加安心。”
“不過,你們說妖蠻突然聚集在外圍,所為何事?”
隊伍陷入沉默。
方運卻道:“在戰亂之時,我聽到有妖蠻說過,似乎要阻止我等上妖山。等到下一個部落,留一些妖蠻帥或妖蠻將活口。當時怕出意外,所以沒有在戰時提醒。計兄。等到下一個部落就靠你了。”
“呃?一定!”計知白愣了一下,然后挺直胸膛,隱隱有些自豪之意。但計知白很快發現自己心態變化,暗罵自己修養不足,竟然聽方運說一句話就覺得有面子。
“阻止我等上妖山?莫非妖蠻在其中醞釀什么?”
“不會是想反獵殺各國進士吧?”張知星笑道,但說完笑不出來了,又加了一句,“或許真有這個可能!”
“應該不會太危險,否則半圣必然阻止。”
“若是打不過,跑完全沒問題。”
高庸無奈道:“諸位都是多年的進士。文宮中的才氣少則三寸,多則十寸。可我們這些新晉進士的才氣勉強一寸出頭,進士疾行詩掌握得并不嫻熟,若被妖蠻追殺。短時間或許可以逃掉,但絕對無法長途趕路。”
馬朝明道:“沒關系,我們這些老家伙可以扛著你們趕路。”
九個新晉進士頓覺無奈。
“方虛圣,您的才氣多少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