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再敢說本龍的閑話。小心本龍弄死你們!”敖煌兇狠地掃視所有人,龍族威勢外放,讓眾多學子心跳加快,神色慌張。
方運一巴掌拍在敖煌的額頭。道:“少在那里裝腔作勢,快點跟我回去!”
“你……”敖煌扭頭瞪著方運,發現方運看他就如同看寵物似的,頓時沒了脾氣。
“哼,本龍暫且讓著你!”說完縮在方運身后。
眾人知道敖煌不好惹,也就不再提他。只是不斷祝賀方運,有的祝賀他勝利,有的祝賀他安然離開登龍臺,都希望方運可以帶領景國走出這段最黑暗的時期。
方運默默地向前走著,心道看來月樹神罰的事只在人族的高層流傳,普通人沒有得知。
回到上舍的第一舍,方運匆匆吃了些飯便叮囑敖煌,然后回臥室里呼呼大睡。
一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。
天空晴朗,哪怕是嚴寒的冬日,京城之內也遠比城外暖和。
方運推開臥室的門,發現對面門開著,敖煌探出一個龍頭向門口
張望。
方運循著敖煌的目光望去,就見硯龜正在吃力地向外爬,而在旁邊的院墻上,奴奴正居高臨下冷冷地注視著硯龜。
小流星則圍繞著奴奴徐徐旋轉。
眼看硯龜就要爬到門檻,奴奴從墻上躍下,然后伸爪揪著硯龜的脖子,拖著往書房走。
敖煌發出幸災樂禍的聲音,道:“小狐貍太聰明了,硯龜傻透了,哈哈。”
硯龜憤怒地晃腦袋,要擺脫奴奴,可惜無論怎樣都無法掙脫。
奴奴隨手把硯龜扔進書房里,然后才轉身撲到方運懷里嬉鬧。
“今天外面有很多人要見你,不過怕打擾你,本龍都把他們趕走了。”敖煌得意洋洋說,好像立下了大功。
方大牛卻哀怨地看了敖煌一眼,雙手捧著一卷錦書送上來,道:“老爺,宮里太監送來太后的親筆錦書,差點被敖煌大人趕走。幸好我去找了夫人,不然太監早帶著錦書嚇跑了。”
敖煌不好意思嘿嘿一笑,道:“這不是送來了么?你快看,快看!”
方運接過錦書,錦書不是普通的紙張,而是錦緞為紙,華貴精美,重要的文書常用錦書傳達。
方運打開一看,的確是太后親書,一開始是客套的問候和祝賀,之后暗示景國會全力保他,讓他安心讀書,不要被外界困擾,除此之外沒有提其他。
方運又仔細看了看這錦書,和以往的懿旨不同,之前太后頒發給他的文書下面都是官印,可這卷錦書用的卻是太后的私印。而且錦書的式樣也不是制式,明顯是私人之物。
“還有其他的請柬或文書,都已經放在您書房里。”方大牛道。
方運點點頭,看著錦書思索片刻,然后與敖煌和家人一起吃早飯。
敖煌不挑食,剩下的飯菜都被他吃光,可惜沒吃飽,又從他自己的吞海貝里取了許多海魚吃掉,吃完后與方運進入書房。
方運沒去管那些請帖,而是翻看這些天的朝會摘要以及邸報,對近期發生的事情更加了解。
之后,方運拿起筆,心神不安,一個字都寫不下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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