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天無奈笑道:“沒想到還是要靠你。藏鋒詩無傳世,我們二人都不曾有,但就算有,威力也不可能比得上你。可惜藏鋒詩在一擊之后威力消散,不然斬這些古妖侯如砍瓜切菜!”
“關鍵是方運的君之星位的力量能阻止古妖侯的斷體重生,而我們的力量僅僅能延緩而已。”云弄章道。
兩人回頭看了方運一眼,表示感謝,開始低頭書寫戰詩。
孔德天寫的乃是自己原作的戰詩《羽林軍行記》,詩成竟然喚出七百余全身銀甲手持長矛的半透明士兵。
云弄章則中規中矩地書寫防護戰詩《詠桂樹》,形成半透明的桂樹虛影保護三人,然后從含湖貝中抱出十幾卷戰畫放在托板之上,開始挑選戰畫。
七百多羽林軍士兵齊聲高喊,平舉長槍,一起沖向四頭古妖侯。
孔德天專心控制唇槍舌劍,攻擊牙齒掉光的古鱷侯。
云弄章陸續使用戰畫,喚出大量的妖蠻,讓四頭古妖侯近不了身,間歇控制才氣古劍攻擊古鱷侯,而兩人的白馬將軍也只攻擊古鱷侯一個。
方運不停施展《石中箭》,他的石中箭終究是秀才戰詩,哪怕已經有了詩魂,威力也不如進士戰詩。
不遠處的五個妖蠻圣子一直在關注戰況。
猿岡低聲道:“這是人族的戰術!他們兩人不可能同時攻擊四個,只能先拖住其他三個,然后全力攻擊一個!之前的唇槍舌劍是震懾,讓古妖侯不敢冒進。同時,他們看透了古妖侯之間雖然聯合,但并不團結。他們的目的很簡單,一個一個打殘,逼走古妖侯,而不是殺死。”
狼叢眼中閃爍嗜血的光芒,低聲問:“等四頭古妖侯重傷。趁他們逃跑的時候,我們是否可以殺了他們?”
另外四個圣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。
對人族來說,龍妖死后只有龍氣可以吸收,妖侯層次的龍妖尸體用處不大。但對妖蠻來說,龍妖除了龍氣,血肉也是大補之物。
鼠越是一頭牛犢
大的老鼠,它眼珠一轉,道:“方運三人經歷戰斗。才氣稀少,已經不是威脅。等到兩敗俱傷,我等先殺古妖侯,再追方運三人。鷹惑你的速度遠超龍氣云,只要稍稍阻攔三人,等我們追上,他們必死無疑!”
象破嘿嘿一笑,道:“只要殺了方運,我們得到眾圣賞賜,必將實力大漲!那獅妄天賦與我相當。但它是大圣親子,又有獅尊培養,穩壓我一頭。若有了此次大功,我將很快超越它!”
鷹惑道:“此次入登龍臺,除了獅妄,毒蛟一族的蛟礫也在我之上,而蠻族的龍琥我也不敵。和我等不一樣,它們三個遇到龍氣眼是好,但沒有遇到龍氣眼也無所謂,因為他們所追求的。是祖龍遺物,是祖龍真血,最差也是龍圣之物!我們也只能停留在尋找龍氣眼的層次。”
鼠越驚道:“祖龍真血?不可能!那可是曾經的遠古之主、萬界至尊,任何妖蠻只要得到它的血。必然可以脫胎換骨!”
猿岡道:“何止脫胎換骨!當年妖祖、月神等等祖神為了一滴祖龍真血打得天昏地暗,諸界破碎,不然哪里會有這么多的古地。我在我們猿族的書里看過,我們妖蠻戰勝古妖后,經過休養生息后不斷壯大,隨后就爆發了內斗。就是因為爭奪遠古神物。”
“啊?一滴祖龍真血就讓我萬妖內斗?”狼叢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猿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