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這孫內侍但凡有任何危險動作,他必留不得這人的命。
孫漢堂逼近一步:“你可知你在說什么?”
他萬萬沒想到如此狂悖的心思,這女娃竟然敢脫口而出。
“當然!”
“孫內侍你來傳達口諭是假,不就是想知道我金家兄妹的真實想法么?”
“不要妄想用龍鱗草就能牽制住我們,如果心誠就要拿出誠意來,你知道我們需要什么?太子殿下也知,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欠了我金珠一回,早晚是要還的。”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,帶著一種無形的張力籠罩著屋內三人,孫漢堂早就注意到了云昭的動作。
雖然,以他龍鱗衛的身手,這世上沒幾人可比,但在這里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他可不會傻到以卵擊石。
“既然金珠姑娘表明了立場,本內侍自當傳達給太子殿下。”
“只是我們本可不做敵人,還請你兄妹二人仔細斟酌考慮才是。”
孫漢堂說完特意撫摸了一下自己劍鞘上的金紋,他知道葉婉瑜是早就認出來的。
“慢走,不送!”
等云昭送走了孫漢堂再回廳內,見葉婉瑜泰然自若的正喝著茶,他松了口氣道:“那老凳子真若出手,我定廢了他!”
葉婉瑜噗呲笑道:“你確定能打過他?”
云昭不屑:“就算死也能為姑娘你爭取些逃命的時間,值了。”
葉婉瑜怔了一瞬,隨即脫口而出:“胡說。”
“我沒胡說,在云昭心里,姑娘您與少主一樣的重要,更何況少主說了,想要做姑娘的干哥哥,可不是嘴上說說的。”
云峰不知何時也站在門口,正好聽見云昭的話,他推門而進笑道:“你這是要搶在我們前頭了。”
云昭伸了下舌頭,不好意思道:“你可別和少主說,咱都是干哥哥,都是。”
葉婉瑜忍住笑:“云峰,晚間去給紅梅留個信,這幾天我準備見程凌霜一面。”
云峰皺眉道:“姑娘可想好了,若郡主不肯與我們合作,可就是實實在在的敵人了。”
葉婉瑜扮了個鬼臉,嘻嘻笑道:“她夜夜祈禱,自是不會輕易傷害一個她認為能指點迷津的高人。”
云峰與云昭相互對視一眼,只是就算玄武云樓在,也絕大多數是要聽葉婉瑜的吩咐,他們只要保證她的安全就好。
“怎不見少主?”
“去尹太傅府上了,少主說并不用我跟著。”
葉婉瑜點了點頭,雖然總覺玄武云樓好像有事在瞞她,但他不說自然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。
“那你們也不用在這陪著我,外面有春十娘呢,晚上去賢北王府的時候,小心著些,別讓紅梅再帶個尾巴出來,我就不好糊弄郡主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還有,我已經寫好了邀貼,千尋樓的出金儀式,定是要辦得熱鬧些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