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是拔腿追趕。
這一下比摔倒更加的糟糕。感覺自己遭受了重擊。但是卻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給暗算了。
好像真的不是自己信口胡說。
但是,兩個警校生也跟著向旁邊滾過去,還是死死拽著日諜。
也就是說,這樣的辦法,只能使用一次。一旦用過,日諜就殘廢了。
隨后,一個紅點快速移動。
發誓。追到這個日諜以后,一定會讓對方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……
感覺整個肺都在抽搐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拉住他!重重有賞!”
那個日諜居然沒有摔倒。繼續踉踉蹌蹌的向前跑。
岸邊的地形是非常復雜的。其實不利于奔跑。
日諜情不自禁的大口吸氣。
“朝、朝香……”
日諜沒有回應。
“系統!”
滿腹怨氣。
宮本迷迷糊糊的回答。
“唔……”
在地上挖一個泥坑。讓周圍的積水流淌進來。
然而……
日諜于是冷笑起來,“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。”
曾廣源于是拿著銀票。轉身離開。
瑪德。累死老子。
始終沒有追上……
日諜的回答,含糊不清。
穿著陳舊的灰布長袍,戴著眼鏡,提著一個破舊的公文包。打著一把同樣破舊的傘。
發現確實是一個熟人。但是叫什么來著?
“八嘎!”
“在,在……”
他拼命的往江邊滾動,渾身都是泥。顯然是想要跳江逃生。抓他的人沒有著力之處。始終沒有卡住。
想要掏槍射擊。卻始終距離太遠。以他的槍法,純粹是浪費子彈。
正好,不下雨了。就看誰的腿力過硬了。誰先支撐不住誰輸。
幸好,日諜的估算錯誤了。
他的身體本能抗拒回答。可是,他的腦子已經不聽他的指揮。
“系統爸爸……”
最終,他架不住抓捕的人多。被死死的按住。上了手銬。到這一步,日諜就不可能逃脫了。只能徒勞無功的掙扎。結果,又被繩索繼續捆住。然后被拖上來。繼續捆綁。捆的好像是麻花似的。
整個地面似乎都輕微震動。大卡車的擋風玻璃出現了劇烈震動。幸好沒有碎裂。
片刻之后,他想起來了。
如果是打中太陽穴的話,說不定會將日諜當場打暈。可惜沒打中。
“在……”
“沒有……”
是在日寇領事館里面嗎?
搞不好,在開槍的同時,會被后坐力震的直接摔地上。那就悲劇。
“追!”
好不容易站起來,驀然間,又感覺腦袋被什么東西撞到。頓時眼前一黑。幾乎當場暈厥。
“什么?”張庸內心躁火。
“啊……”
這個答案讓張庸眼前一亮。然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土肥原賢二在哪里?”
明白了。這
個日諜不知道。
完蛋……
幾分鐘以后,日諜開始拼命掙扎。雙腿亂蹬。
“有人出賣我……”
“轟……”
“嗯?”
入水以后,身上的淤泥被江水沖走,反而沒那么滑溜了。
這距離,對于肉眼來說,幾乎是看不清目標的。
忘記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
一旦前面有人攔截,就會非常糟糕。
顯然,日寇是擔心倉庫里面的煙土,或者大洋,會泄露更多的信息。所以,安排宮本家的殺手來毀掉。對方行動迅速,正好搶在自己面前將倉庫炸毀了。以宮本家殺手的專業程度,應該是不可能留下什么線索了。
果然,日諜下意識的回答。
然后將日諜的腦袋按入泥坑當中。死死按住。
日諜瘋狂的沿著岸邊逃竄。
張庸來自后世。懂得一些醫學理論。相對于在口鼻上貼牛皮紙來說,這種小步快跑的窒息法,也是很要命的。當腦子反復缺氧,意識自然就不清醒了。但是又不會死人。只會對腦子造成永久的,不可逆的傷害。
沒事的。吐點口水而已。和抓住對方相比,被吐點口水算什么?
何況又沒有被吐中。這種事,他早就有經驗了。
日諜也被拉到他面前。渾身都是泥漿。像個泥人。
無論詢問什么,對方的反應都是茫然、木然……
立刻標注。然后追趕。窮追不舍。
古怪的事情出現了。
他急急忙忙的想要站起來。可是,江邊的地形,都是凹凸不平的。
這個宮本的大腦已經半死亡了。
這時候的長江,洪水滔滔。水面比平時提升了至少兩米。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。
“系統大爺……”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暗暗祈禱。希望給個屬性面板。
張庸:……
簡而之,就是耐力似乎有所提升。
這時候,張庸也終于回復了一點力氣。呼吸也逐漸接上來了。感覺自己又有活力了。
日諜暴躁的唾罵。
如果是放在特務處,那就是行動科的。根據情報做事。
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張庸就確定,對方確實是宮本家的殺手。
“狗日的……”
不過,這兩招已經足夠了。
張庸嘴角獰笑。毫不掩飾。
好厲害。
但也沒辦法,只好埋頭追。
直到他的掙扎越來越弱,仿佛已經昏迷,才將他松開。
張庸立刻停車。然后下車。
于是放心的從曾廣源身邊經過。
應該是有人給了他情報,讓他來碼頭銷毀和石原定禪有關的線索。防止敵人順藤摸瓜。
日諜剛開始的時候,跑得極快。一度將距離拉長到四百米。
剛開始的時候,日諜還嘴硬。
十次……
反正,以前見過面。
張庸悄悄皺眉。
“謝謝。”
弄個投名狀。
的確很有權力。能調動那么多人。
這么復雜的地形,一般人根本支撐不住的。隨時都有可能摔倒。
那么……
如此循環往復。
王八蛋!
“倉庫被炸毀了……”石原定禪喃喃自語。
公文包正好砸到了日諜的小腿。
不管他。
還是唐勝明帶來的人?
今晚石原定禪被捕,知道的人太多……
雖然他是宮本家的人,但是,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“金陵……”
“宮本……”
可能還是近親……
顯然,他不敢朝城區里面跑。因為城區里面有憲兵和警察。
淅淅瀝瀝的雨水,瞬間被湮滅。
聽到張庸喊抓日寇……
驀然間,一團耀眼的火光爆發。
在好久沒有遇到宮本家的殺手以后,他們終于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。
和他之前遇到的宮本家的殺手,有太多的相似之處。絕對是一個家族的。
是雨傘。
按入水中……
等他快窒息再松開。
宮本家的人,更偏向于殺手。
話說,從理論上來說,土肥原賢二、磯谷廉介等老牌特務,都要聽朝香宮鳩彥王的吧?
唔,是他!
先是用公文包將日諜砸的摔倒在地上。直接摔個大馬趴。
結果,沒動靜。
那么,誰會通風報信呢?
是自己的人?
是谷八峰帶來的人?
追啊追……
土肥原賢二居然復出了?
繼續詢問。
是兩個年輕的警校生。張庸不記得準確名字。但是奔跑的速度的確超快。身輕如燕。
很好。發達了。
“他是不是來上海了?”
日諜踉踉蹌蹌的試圖爬起來,又被地下黨用雨傘擊中腦袋。雨傘是木柄的。濕水。其實挺沉。可惜差一點。
可是,被連續折騰三十多次以后,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了。
一口氣接不上來,差點當場窒息。
以后好控制。
未完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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