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之宮殿,最中心的大殿內。
被稱作“惑王”的青年正坐在這里,椅子不知道是從哪里搬來的金屬桌改的,銹跡斑斑,連個像樣的靠背都沒有。
惑王就坐在這樣的王椅上,年齡看起來在20歲左右,腦袋上插了三十幾根純白短槍,像不幸地成為了戰場上的靶子,所有人都瞄著他打,腦袋都快能當釘錘使了。
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所致,他的行為在所有的王里面可以說最怪,身上是一套布滿裂紋的鎧甲,像是某種昆蟲外殼所制,上面還有不少尖刺,但很多都斷了。
此外他的眼睛顏色也很特殊,雙眼是澄澈如湖泊的純藍色。
另外還有一點.....也是他和其他王不一樣的地方,他周邊包括宮殿里連一名像樣的鹽之士兵或侍從都沒有,也沒有禁衛。
唯獨算得上戰力的,只有一位站在他身側,半瞇著眼,仿佛睡著又仿佛已經去世有一會的老邁大臣。
突然,惑王他站了起來,嚇得一旁大臣一個激靈,終于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,趕忙開口。
“王,您這是要去哪里?”
他詢問惑王,后者已經離開了自已的“王座”,只是眨眼的功夫,人都快走出大殿了。
“王........?你叫我什么?”惑王道,說著讓人迷惑的話。
“老臣說的是.....”大臣深吸一口氣,“英明神武、舉世無雙、洞悉一切、蓋世無敵、至尊九鼎........萬民傾心、天下共主的鹽之君王陛下!”
老邁大臣道,聲音洪亮如撞鐘。
不過這一連串的形容詞好懸沒把他折騰得背過氣去,但結果是好的。
“鹽之君王?.......嗯.....好像說的是我沒錯.........這簡直就是我!”
惑王連連點頭,像是恢復了記憶,然后甩頭就繼續往外走去,再度被他的唯一臣子喊住。
“且慢,英明的鹽之君王陛下!”
老臣的呼喊再度讓這位王停嚇腳步,回頭看去,他則抓緊時間把要說的話盡數拋出。
“王........您作為世間唯一的王,當然得坐在王座上守護這個世界,這是您身為王的職責.....也是您的義務。”
大臣的話透露出幾分嚴厲,導致惑王聽后皺起了眉頭,用清澈中帶著幾絲困惑的目光看向大臣,反問道。
“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?我怎么感覺你在騙我,你可以發誓嗎?”
“老臣愿賭上鹽之君王的全部聲譽起誓,斷然不敢對您有任何的欺瞞!”
大臣朗聲道,說得是義正辭、正氣浩蕩。
“最好是這樣.....”
惑王還是感覺困惑,但老實走了回去,一屁股坐在冰涼的“王座”上。
這王座怎么看都有些樸素,但惑王沒有嫌棄,畢竟王若是持儉,那簡直是天下之幸!
不過僅過去十分鐘不到,惑王又站了起來,往前走去,再度被老臣喊住,重復之前的一幕,仿佛忘了自已鹽之君王的身份.....以及義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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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殿下。
蘇娜和胡虎偷偷潛入了進來,不像宮殿外,還有騎士團和鹽之士兵把手,里面連一個鹽之士兵都找不到,直到他們進入最里面,貓著身子躲在大殿外的石柱后,偷聽著大臣與惑王的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