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坐在床邊,接受到她的眼神指控后,先是唇角勾起一抹微笑,手也同時熟練地來到了女孩的后腰上,力度和手法控制得剛剛好,一看這熟練程度就知道,平時肯定沒少做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就如此堂而皇之地坐在床邊,仿佛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毫無愧疚之意。當他察覺到她那充滿憤怒與哀怨的眼神時,嘴角竟然還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。
緊接著,他的手如同一條靈活的蛇一般,迅速而準確地游移到了女孩的后腰處。那雙手似乎對這個位置異常熟悉,力度和手法都控制得恰到好處,既不會讓女孩感到過于疼痛,又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僅僅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,就足以讓人看出他在這方面的經驗豐富。顯然,他平時肯定沒少做這樣的事情,才能如此駕輕就熟。
“嘶~都怪你~”
“是,是我不好,不過為夫也是想給你快樂,昨天你也表揚我了……”
看著男人曖昧的眼神,許錦知先是一愣,這還是那個高冷禁欲的蕭總嗎?這是未成年人能聽的?幸好這里這樣他們兩個人,不然救真的社死。
看著男人那充滿曖昧的眼神,許錦知不禁呆住了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。她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知不禁呆住了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幸好早上只是簡單的接親儀式,重要的婚宴是安排在了晚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