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蕭寒嘴角立刻狠狠抽搐了幾下!
先不說這魚真到船上,到底能不能在女兒的魔掌下,堅持到回長安的那一天。
就光說讓他把魚釣上來,這就足夠要了蕭寒的老命了!
要知道,現在他們可是在行駛的船上,那些魚早就被嚇得四散而逃,不會吃餌。
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,哪怕讓蕭寒停船,安穩的就坐在這里垂釣,以他空軍一號的特殊體質,釣到明年,也釣不上那條魚來!
“去去去!”
不敢再讓這小東西繼續幻想了,指不定,她還會想出啥過分的要求。
臉黑的蕭寒只得趕緊從她手中將自己的袖子扯了出來,同時沒好氣的吩咐道:“去看看你娘親去,看看她有沒有好點。”
“哼!”
小家伙愿望沒有達成,小嘴頓時撅的老高。
不過由于這幾年薛盼在家里對她的管教,讓小家伙雖然滿心不愿意,卻也不敢頂撞蕭寒,只能哼唧一聲,然后不情不愿的往船艙里走去。
蕭寒他們現在乘坐的這艘船,是當時整個洛口城最好的一艘商船。
雖然比不上蕭家在漢中造船廠造的那些大船,卻也要比其他半貨運,半乘人的沙船好上太多。
起碼,這船上的船艙房間,與一般的客棧房間相比,都差不了多少,根本不是那種逼仄昏暗的筒子艙所能企及的
此刻,在這艘船上最好的一間船艙之中。
薛盼正靠坐在床榻上,姣好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,精神看著,也似乎有些萎靡不振。
“姐姐,好些了么?”
床榻前,紫衣端著一杯熱茶,關切的看著薛盼。
薛盼這不是生病,而是暈船了。
誰也不知道薛盼為什么會突然暈船,明明之前薛盼也坐過船的,但那時候都不暈。
偏偏這次,就突然暈了起來。
在一開始的兩天,薛盼還好一些,除了頭有些隱隱作痛,倒也不太要緊。
可從昨天晚上開始,這種情況突然間就加重了,不光頭疼,胃也開始難受,總是干嘔,到了現在,別說飯了,連口水,都喝不進去,一喝就想吐。
“不礙事,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,太累了。”
聽到紫衣的話,薛盼費力的搖了搖頭,然后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:“我沒事,你去看看安安吧,別讓她在船上亂跑,免得發生危險。”
“安安有相公看著,不會有事的。”紫衣并沒有聽從薛盼的吩咐。
她輕輕將茶杯放在桌子上,然后走到床榻邊,替薛盼輕輕拍著后背道:“相公也說了,前面很快就到汴州了,等到了汴州,咱們就停船,先去城里休息幾日再走。”
“我不要緊的……”
薛盼聞,本能的想要搖頭,但是紫衣卻笑著打斷她的話道:“姐姐,我們這次出來是游玩的,不需要趕路,更不趕時間,我覺得,去汴州城歇一下也好,畢竟咱們還從來沒去過汴州呢。
你忘了?相公說過,那汴州城里不單是夏商古都,還有什么鯉魚培面,胡辣湯,大相國寺,我們可以在那里到處游玩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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