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啦……”
背對著朝陽,一個身材魁梧,穿著明光鎧的年輕將軍一步一步走入寺中。
早晨的陽光透過寺門,斜照在他的鎧甲上,在他身后的墻壁上,反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芒,更顯得其威武不凡。
同時,隨著這人的每一步邁出,那覆蓋全身的甲葉也隨之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金屬交鳴聲,仿佛是來自戰場上的刀劍亂舞一般,聽的人耳朵一陣刺痛。
“你……”
剛剛還盛氣凌人的黃色和尚,此刻明顯被這如同人形猛獸一般的將軍氣勢所迫,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。
至于那些高舉棍棒的灰布和尚,更是全都膽怯的放下棍子,一會看看這年輕將軍,一會又扭頭看看黃衣和尚,根本不知現在該如何是好。
“蕭侯爺!”
就在包括那些信客在內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將軍身上時。
誰也沒有想到,這位氣勢凌人的年輕將軍竟然無視那些和尚,反倒徑直來到場中那個年輕人的面前。
然后整個人如推金山,倒玉住一般,直接轟隆一聲,結結實實的跪了下去!
“嘶……”
“怎…怎么回事?他摔倒了?!”
“放屁!這怎么可能是摔倒?這明明是被絆倒的!”
周圍目睹這一切的眾人莫不目瞪口呆,一個個全在那里相互竊竊私語起來。
而面對著跪倒的這位將軍,蕭寒卻緊皺眉頭,仔細的打量起了此人。
剛剛,他就覺得這人長得有些眼熟,自己似乎在哪見過。
現在看他朝著自己跪倒,那就沒錯了,這人一定是認識自己!
“你是誰?”蕭寒瞇著眼,開口問道。
面前的將軍聽到蕭寒的問話,倒是不急著回話,反而先是恭恭敬敬的朝蕭寒磕了個頭,然后才抬起頭道:“家父張公瑾!小侄是家父的長子,前一段時間,小侄送家父去三原縣醫院治療時,曾見過侯爺您。”
“哦,原來是你!”
蕭寒聽到這人自報身份,總算是恍然大悟!
好像,當初自己陪著張公瑾去找孫神醫時,這個叫做大象的年輕人,確實與一群張家人跟在后面!
不過,那時候此人還是一身常服,今天忽的穿上鎧甲,自己倒是一時沒有認出來。
“哈哈哈,你怎么來了?”
認出此人后,蕭寒立刻彎腰將他扶了起來,同時拍了拍他的手臂,做親熱狀說道:“怎么行此大禮?快快起來!”
“蕭侯爺客氣了!”張大象被蕭寒扶起,臉上依舊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:“蕭候您與孫神醫對家父有活命之恩,大象身為人子,自然銘記于心,不敢忘卻!”
“哎,這,這都不算啥!”
蕭寒被張大象說的有些臉紅,他當初只是想起張公瑾在征突厥回來不久,就猝然生病離世,所以后來就尋摸個理由,拉張公瑾去找老孫給瞧了一下。
沒想到,這一看,還真被老孫瞧出問題了,并說要不是發現的早,再過一段時間,神仙來了都難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