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:“你真的沒有去見你父親的打算?”
君沉看了她一眼,驀然一笑:“一開始知道君弦思想要過去的時候,有過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你是覺得,如果是因為調查事情而去,不會有人說你什么,抱著這樣僥幸的心理,想要去見你爸爸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君沉承認,“想見自己的父親,不是一件恥辱的事情吧?”
他偏頭看向時年:“所以呢?你捅破這件事是想要和我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我只是告訴你,如果你真的擔心他,我可以代替你去看看他。”時年眨了眨眼,“這是你們君家的事情,和我可沒什么關系,我想要去見誰,那是我的自由,你還是有些擔心君弦思會去找你父親不是嗎?說不定真的有
什么事呢?我去問問也好。”
“你要去?”君沉挑挑眉,“老爺子會阻止你的。”
“我不怕他。”時年笑了笑,“我如果怕你,就不會和你在一起那么久,也不會時不時的讓他生氣了,所以君沉,你希望我去看看你父親嗎?雖然你不能親自去有些遺憾,可只要我去看過,你也能放心一點不是嗎?”
君沉沒有說話。
時年道:“你好好想想吧,就在這兩天告訴我,我也順便看看能否擠出時間出來。“
頓了頓:“對了,既然這樣,你也可以順便想想,我要不要同意君弦思的條件,說實話,這件事對我來說是有好處的,可我也不想因為這點好處就給我添麻煩,現在白阿姨已經把她知道的告訴你了,你如果覺得這件事還有操作的地方,我可以選擇不答應。”
君沉笑了笑:“好吧,我知道了,可是時年,如果你的公司會議真的通過了他的投資該怎么辦?”
“無所謂。”時年聳聳肩,“總會有辦法的,大不了,我就請你出馬,讓君氏對我們投資,只要有君氏,也就不需要君弦思了。”
她笑瞇瞇的看著君沉:“我因為你惹上麻煩,你總不好站著不管吧?”
君沉低聲笑起來:“好吧,我知道了,我會好好想想,你會議是在明天?”
“對,明天。”
“我明天下午給你答案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就這樣說了些話,就各自回了房間,做點事情,而后睡覺。
其實時年并不怕君弦思,就算通過了投資方案,她也沒什么好怕的,她有信心可以應對,之所以說要君沉露面,是怕君沉有心理負擔,所以時年才那么說,好讓他不要想太多,可以認真的思考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。
至于君沉的父親,時年其實并未做好準備去見他,可如果是為了君沉,她可以現在就過去,也可以直接去跟蹤君弦思的行蹤,保證這件事不會牽涉到君沉的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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