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瑤溫和道:“下班了?吃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時年一邊回答一邊走進來,用目光詢問向君沉做出詢問。
君沉淡淡道:“我正在和我媽談,你給的建議。”
時年抿了抿嘴唇,暗暗橫了他一眼:“你好像是在怪我什么?”
“沒有。”君沉眼底閃過一抹笑意:“坐吧,我們也才剛開始談話,你就回來了。”
時年卻是猶豫了一下,才走過去坐下來。
君沉面對著白若瑤時,沒了眼中笑意,反而帶著幾分嚴肅:“他拿走的東西,到底關乎他怎樣的身世,他為什么那么著急?”
“面對身世的事情,誰都不會冷靜的。”白若瑤平靜道,“就算是你,面對你父親的問題時,剛剛不也是變了臉色嗎?他也和你一樣,僅此而已。”
君沉皺了皺眉。
白若瑤道:“如果你堅持想知道,我可以告訴你詳細的內容,不過君沉,我希望你可以向我保證,如果這件事對你沒什么影響,你不用出手,也不要去參與,可以嗎?我不希望你卷緊這件事當中,也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和君弦思,或者是老爺子加深什么矛盾。”
君沉沉默了一瞬,緩緩點頭:“如果這是你的要求,我會遵守。”
“謝謝。”白若瑤臉上多出了幾分笑意。
她看了一眼時年,輕聲道:“其實,
就算你不來找我,我也打算直接告訴你,讓你自己做出決定的,只不過這兩天一直都等不到你,這才拖到了現在。”
君沉不置可否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白若瑤道:“他具體拿走了什么東西我并不知道,據說是他母親留給他的,或許是一封信,或許是一個鑰匙,也有可能只是一件紀念物,我不太清楚,老爺子也從不和我說這些,我知道一點東西,是因為你父親當年有和我說過。”
她看著君沉,緩緩道:“君弦思的身世……你或許從沒聽說過,其實他是私生子,并不是君家正經的孩子,他的父親當年也一直都有傳說是君家的養子,并不是親生孩子,而他的母親,也不是世家大小姐,而是很普通的一個白領,這件事他一直都有懷疑,可是一直都沒有辦法確認,這次突然回到家去拿東西,應該是得到了什么傳聞,所以才忽然過去的。”
君沉保持著沉默。
白若瑤道:“關于他父親是養子這一點,幾乎可以確定了,我曾經聽你爺爺說起過,他父親去世早,也不是因為什么生病去世,而是被家里不知道誰陷害,而他的生母在那個時候失去了蹤跡,就算是老爺子也沒有找到她,她的養母倒是這幾年一直都有去看老爺子,也會去看他,可去年她改嫁之后,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。”
改嫁?
時年微微怔了怔,總覺得好像看到過此類消息的新聞,但是又記不起來。
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君沉,白若瑤也正在看著他:“這件事和你真的沒什么關系,他也只是想要找到一個真相罷了,所以我和你爺爺才不愿意告訴你,這種私人隱私的東西,外人真的不好說什么,我們也不想你拿這件事利用起來做什么,我們不想看到你成為那樣的人。”
“只要你這樣和我說,我什么都不會做。”君沉沉聲道,“可如果你們選擇懷疑我,我反而會做出讓你們失望的事情。”
白若瑤怔了怔,垂下頭:“對不起,我沒有想那么多,這件事是我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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