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弦思帶走了什么?”
時年驚訝。
這個問題,竟然要來問白若瑤?
白若瑤也有些驚訝:“老爺子和你說了什么?”
君沉沉默一瞬,想要說什么,可他的這個舉動已經算是給了白若瑤答案,白若瑤神色微微一松,道:“他沒帶走什么,你爺爺說,這件事和你牽扯不上什么關系,所以才沒有告訴你,你也不用去在意。”
君沉有些失望,他沒有掩飾他的這個情緒。
時年看向白若瑤,“阿姨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為什么不能告訴君沉?既然和他沒關系,他聽過也就算了,并不會做什么,您這點信任都不給他嗎?”
白若瑤神色復雜的看著她:“實在是我不好說什么。”
她想了想,對君沉道:“我只能告訴你,和君弦思的身世有關,其他的東西,我不能說,也沒有立場去多話。”
君沉淡淡道:“這句話已經足夠了,謝謝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。”
白若瑤微微松了口氣,轉開話題:“其實你今天不該去老宅的,我完全可以自己過來,你這樣來一遭,讓你爺爺心里也不快活,你也不開心,何必呢。”
“我和他的關系就那樣,無所謂開不開心。”
“他是關心你的。”
白若瑤嘆了口氣,
“他只是不懂表達,你知道的,他一直身處那樣的位置,加上君家的出身,讓他不會表達這些東西,你可以稍微退步,他會回應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君沉冷冷道,“從前的事情還沒有一筆勾銷,我并不想和他和好。”
白若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車內再次恢復到一片沉默,氣氛多少有些壓抑。
時年看著窗外,沒有參與他們的話,可心里卻已經轉過了許多的念頭。
三人到家后,君沉安頓了白若瑤,就匆匆出了家門。他這一走,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樣,時年是知道他今天可以不去公司的,這一天,他本來是沒有什么事的。
白若瑤從房間出來,見客廳里只有時年一個人,便望著窗外道:“他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時年點點頭,走過去將她推過來,“您有什么想吃的嗎?已經提前給您準備了喜歡吃的食物。”
“不用了,沒什么胃口。”白若瑤搖頭,“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吧。”
時年應下,拿起遙控器想要關電視。
“就這么放著吧。”白若瑤說,“不用關了,有點聲音也好。”
時年放下了遙控器。
白若瑤道:“那個孩子,和你說過他父親的事情嗎?”
時年想了想,遲疑著說:“好像有過只片語,可是又好像沒有印象。”
“你沒有見過他吧?”
“沒有……”
因為沒有聽君家的誰提起過,也沒有見過,所以時年一直以為他父親是去世了,現在聽白若瑤這樣說,難道是有什么隱情?
“他父親住在國外。”白若眼底星星點點的全是懷念,“許多人都說他是在國外有了自己的家室,所以才拋棄君家和我們母子離開,這么多年沒有音訊,也因此,他的事情和存在都被當為禁忌,可其實,他是為了我和君沉才離開的,這些年來,我一直有陸陸續續的悄悄打聽他的消息,知道他始終是一個人,一個人在那邊掛念著我們,從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……”
時年微微一怔,不知怎么的,心里忽然有些難過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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