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二十分,時年出現在會議室。
粗粗掃了一眼,來了大半的人,還有不少人并不買賬,尤其是手上確實有工作的人,更是找了個由頭沒有參加會議。
會議室內的氣氛也有些沉悶。
對于時年這幾天的決策,他們看不慣的在多數。
時年沒有理會那些目光,徑直走到她的座位坐下,將材料往桌上一扔,便閉目養神。
十點半,許琳雙輕輕推了一下時年,提醒她時間已到。
時年緩緩睜開眼,相較于剛才,會議桌前又多了幾人,大部分人還是愿意給她這個面子,在這個時候來參加這項突然定下的會議。
用手揉了揉臉,時年調整了一下情緒,目光逐一在眾人身上掃過后,才緩慢開口:“我知道最近,你們對我的很多做法抱有疑慮和不解,甚至是憤懣,今天開這場會議,我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“時總,就為了這么一件事,選在這個時候忽然開會,怕是不好嗎?”有人涼颼颼道,“我們來參加會議的,都是相信你,覺得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放下手里的事情過來,您應該知道,現在這個時間段,大家都是有安排的,尤其是馬上中午了,或許其中幾位還要去見見重要客戶,這其中的損失,不知道時總是否有清算過。”
“當然。”
時年坦然看向他,并沒有回避:“我知道這會造成一定的損失,不過我依舊認為,這場會議更重要,目前公司的氛圍很差勁,大家都不齊心,做事也不盡力,加上猜忌和懷疑,更有不少人在考慮離職……”
說著,她微微嘆了口氣:“我真的沒有想到,我們公司的羈絆會是這樣的脆弱,每次只要有一點小事,就會造成大家離心,公司員工們也都無心做事,我至少想,你們幾位應該是要相信我的,可我沒想到,你們不僅沒有去安撫他們,反而帶頭發散這樣的氣氛。”
“恕我直
,各位也需要好好反省一下,否則這間公司永遠無法聚集凝聚力。”
她的辭逐漸嚴厲,來參加會議的人都是一臉詫異和怔愣的看著她。
從時年說出第一句開始,他們本以為時年是要反省自己,給他們道歉的,可沒想到,時年是反過來教訓他們的。
當即有人不服氣道:“時總,說句難聽的話,目前公司的氛圍,都是因您的任性而起,我們能理解您和時氏的恩怨,您想要改名字,這也沒什么,只是鐘素云才剛剛講股份賣出去,您就迫不及待的改名,這讓別人怎么看待我們?尤其這件事您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商量,獨斷專行給人留下了狂妄自大的印象,這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。”
時年定定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