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榮這樣的人,時年不好做出評價。
她只知道一點,這樣的人很危險,也很不好對付,而且這個人……也很讓她厭煩,他總是能輕易挑起別人的怒火。
“行了,回去工作。”
陳妍很快調整好情緒,看向時年,“回家之后我會和家里人商量怎么對付王旭榮,你不用拒絕我們家的幫助,王旭榮對我們家來說也是一個毒瘤,陳家的人都很討厭他,只要有打擊他的機會,就不會放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時年點點頭,“不過暫時,我希望你們不要有什么動作。”
“嗯,時氏目前還不能動他。”陳妍變現的很冷靜,“你放心吧,我家里人一向尊重我的意見,我想我哥也會選擇配合我們行動的,何況他最近挺忙的,我暫時不想打擾他。”
陳箏在忙什么,時年自然是知道的。
他手下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干凈,暫時也騰不出手來管他們。
“哦對了。”陳妍拍了一下自己腦袋:“程晗情況穩定了,也不鬧著自殺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君沉有告訴過時年。
“除此之外,她還說出了一件事,君沉可能沒有告訴你。”陳妍湊近時年,小聲道,“程晗答應君沉不自殺的條件,就是要君沉和她訂婚。”
時年一怔。
“我哥代替君沉答應了。”陳妍說,“這個當然不算數,不過程晗貌似很當真,現在雖然躺在病床上,不過卻還是在精心挑選著自己的婚紗禮服。”
時年手指微微動了動,心底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情緒。
“君沉不告訴你,可能是沒把這個當回事,可我想,還是要告訴你一聲的,畢竟這件事是存在的,君弦思如果拿這件事鬧起來,你也有心理準備。”
時年沉默著點點頭。
陳妍拍拍她的肩頭:“不用想太多,最起碼君沉的心意,你是知道的。”
正是因為知道,她才能這樣冷靜,可心里的不適感,和信不信任是兩回事。
她沒有和陳妍解釋,只是點點頭,沒說什么,和她一起回到了辦公室。
王旭榮并未匆匆離開云城,而是留在了這里,去會他的舊友,大有一副要回來的架勢。
時年從元一那里得到了他的蹤跡,一一看過之后問:“他沒有去找君弦思?或者鐘素云?”
“都沒有。”元一回復,“他只是拜訪了從前的好友,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理會他,為了一個他得罪陳箏實在是得不償失。”
“那理會他的呢?”
“只有一家,也是從前和陳家有些摩擦的,估計是知道在陳家那里得不到好處,所以賭一賭吧。”
時年看著他圈出來的那家,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一議案陳妍,后者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,仍在專心致志的工作。
時年關掉路線圖,對元一道:“盯好他,一旦他去找君弦思或者鐘素云,務必搞清楚他們談話內容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