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的記者們瘋狂記錄和聯系自己的新聞社區深挖這次的事件。
那些被時年請來的記者們,此時也都是一臉懵逼,他們實在不清楚時年到底是想要怎么樣,這難道不是為了要澄清一下事情的嗎?怎么她還來挑釁記者?哪有人的記者會是這樣開的,她到底是希望事情就此收住,還是希望事情鬧大?
他們夾在中間最是難辦,只能在這樣懵逼的情緒中先回去,等他們的主編從時年那里探了一絲口風再行動時,已經落后了其他新聞社一大步。
時年回到辦公室后就沒有再提這件事,該做什么就做什么,剩下的事情,自然有記者幫她去做,她現在只要等待結果就是了。
陳經理也是知道計劃的人,他現在雖然初步洗白,可公司里質疑時年的人在大多數,他在這樣的氛圍里其實也不好過,不過他暫時還是選擇相信時年,相信這個計劃,所以也像個沒事人一樣,認真工作,其他的事都沒有去理會。
反而是唐雅熙,回來之后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。
她周圍的同事以為她是因為時年不公平的處置傷心,都紛紛來安慰她,還說記者們會繼續查下去,一定會將事情查出來給她一個公道。這會兒他們倒是忘記了唐雅熙的身世,都站在她這邊同情弱者。
唐雅熙苦笑。
這一仗,她或許還是輸了,繼續查下去,只會查到她的頭上,即便她自認為沒有露出什么馬腳,可時年敢做這樣的事情,就一定做過某種安排,事情如果停止在今天,或許還有許多人同情她,可繼續下去,最后只是她聲名狼藉。
唐雅熙抿抿嘴唇,思索良久,決定去找時年說清楚。
等她到了時年辦公室的時候,卻沒有看到她,就連陳妍也不在,只有許琳雙在柜子前收拾著文件。
“唐小姐。”許琳雙甜甜的笑著,“很抱歉,時總和陳總助都不在。”
“她們去了哪里?”
“會議室
。”
許琳雙鎖上柜門走過來,“她們去和新股東視頻開會去了,說是要商討什么事情,暫時不會回來,唐小姐有什么要說的,可以直接告訴我,我幫您傳達,或者是您再換個時間過來,不過最近時總忙,你約的時間她未必有空。”
唐雅熙保持著微笑:“那我在這里等她。”
“這不好吧?”許琳雙露出為難的神色,“唐小姐,說句不好聽的話,您的工作……好像還沒有做完吧?如果讓時總知道你放下自己的工作在這里摸魚,她會生氣的。本來以您的職位就不該來直接見時總的,可最近事情敏感,你情況特殊,所以她才允許你過來的。”
唐雅熙深吸一口氣,淡淡道:“你說的對,抱歉,我太心急,忘記了這件事,那麻煩時總回來了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好的。”
唐雅熙深深看了一眼那張空蕩蕩的辦公桌,又看了一眼許琳雙,大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兩個小時后,她才接到許琳雙的電話,告知她時年回到辦公室,從現在開始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留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