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下班時,這件事在網上已經多少有了一點苗頭,時年看過后算算時間,只要元一再加把力,明天也就能穿遍網絡了。
要不要提前聯系媒體?
猶豫一下,她還是沒有這樣做,顯得太過刻意了。
晚上她回到醫院時,君沉正在和陳箏說事情,她在外面等了會兒,一直到陳箏離開,才回到了病房。
君沉看起來精神還不錯。
時年挑了挑眉梢
:“發生什么好事了嗎?”
“老爺子和我媽已經離開了。”
君沉心情頗好的說:“你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啊。”
時年也將自己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,“看來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啊。”
“也未必,現在只是有這樣的苗頭,還不能放松。”君沉頓了頓,“不過你這邊應該是不會有意外了。”
唐雅熙畢竟不如君弦思狡猾,也還沒有領教到時年幾人這方面的厲害,存在著幾分天真也是正常的。
說到君弦思……
“他還沒出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君沉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,“他一直住在老宅,知道老爺子離開也沒有什么舉動。”
“那老爺子……”
“他去了自己朋友那里,帶著我媽一起去的。”君沉說,“他給我打來了電話,說不會管這件事,他會看著我們兩個斗出結果。”
老爺子還告訴他,現在的自己確實沒那個能力去管這件事,他發現了自己有些力不從心。
這樣的話說出來難免有些傷感,所以他沒有說。
時年沒有聽出來,這件事也不會有后續,便不再多問。
只是君弦思一直躲著,到底是打算做什么?他既然已經打算放開了手去做,那為什么還要躲?還是說……他在等什么?
鐘素云?王旭榮?還是別的什么?
他在老宅里尋找的,又是什么東西?
時年總覺得君弦思的行為前后矛盾,有些說不清楚。
“你明天就能出院?”
君沉身上的繃帶在第二天就拆了,除了手腕上的那道傷痕還有些明顯外,其他傷口遮擋在衣服里面,已經看不出來了。
“嗯,明天直接去公司,給徐霖放個假。”君沉勾起唇角,心情看上去很好,“易春那邊提出了一個新方案,我很感興趣,暫時可能會忙幾天。”
“陳箏呢?”時年忽然想起來,“他那邊的事情有解決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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