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高管都在底下暗暗握拳,恨不得陳妍現在就動手。
可偏偏鐘素云這會兒反倒是理智起來。
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在陳家面前的弱小,雖然不甘心,可還是黑著臉壓下了火,沒有和陳妍繼續吵,而是轉而為難時年:“這家公司到底誰是老板,你就這么縱容她在這里吵架浪費時間?”
“你要和我理一理這吵架的源頭嗎?”時年對許琳雙揚了揚下巴,“那就查查,看看是誰先挑起的事端,查到之后,就請這一位離開會議室。”
許琳雙翻著記錄本,緩慢道:“……我看看,記得東西有點雜,不過好像剛才是……”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飄向鐘素云,鐘素云忍不住拍桌道,“怎么?我還不能給你們提意見了是不是?不要想著趁機趕走我,我告訴你們,沒門!”
“某位女士能否有點自覺。”林圓圓開口,“別忘了醫院開出的證明,我們讓你在會議桌上放肆,全
是因為時總對你們時家的感激,但如果你繼續胡攪蠻纏,我們不會再放任時總任性,將某位女士趕出去。”
“對,時總能忍,我沒有辦法忍。”
當即就有人附和,這一有人開口,不少人也就開始搭腔。
時年露出為難的神色,像是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一般,沒有開口說話。
許琳雙適時道:“爭吵的源頭,是在鐘女士責怪我們參加會議的人少上,不過追究根源的話,是因為鐘女士的屢次搗亂,才導致公司眾人不滿,這才導致會議缺勤率史上最高。”
“時總,我不得不冒昧說一句,時氏自從創建以來,可沒有這么低的會議出席率,你的縱容占了很大的責任,我希望你能擺出明確的態度來。”
“對,時總,你不能再縱容她了,有醫院的證明在,就算你把她趕出去,也不會有什么,你要是不忍心,我們來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時氏就要完蛋了,大家心不齊,還怎么渡過難關。”
“就是,時總你也不用說話了,這件事我們定下了。”
大家都是精明的人,怎么會不知道這就是一場戲,時年不方便出面,那就他們來,這也是最好的結果,既保住了時氏的名聲,也合情合理的把人給趕了出去。
幾個人不由分說的喊了保安過來,將鐘素云趕走,任由她如何嚎叫都沒有理會,時年假意勸了兩句,卻沒有勸住眾人,只能看著鐘素云被趕走。
而她這一走,不少人主動來參加了會議,出席率是最近幾場會議的最高,可見鐘素云是多么招人煩。
媒體也就只會抓著時年不放,這件事時年做的沒什么問題,都是公司成員的統一意見,媒體總不能去譴責時氏全體員工吧,俗話說法不責眾,三人成虎,這么多人都討厭鐘素云,媒體在這個時候為鐘素云說話,那就只會被說成是被收買,所以這件事里,他們也只報道了有關鐘素云如何胡攪蠻纏這一面,算是肯定了時氏的作為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