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時年心里僅剩的那點不自在在看到這段文字時徹底煙消云散。
她微微嘆了口氣,捏著手機沉吟片刻,回了一條消息。
“吃早飯了嗎?”
“吃了,徐霖給我帶的早餐。”
君沉還給她拍了照片,順便把邀請函的照片也給她發了過來。
兩人都沒有刻意去提起昨晚的事情,也已經沒有必要。時年隨便和他聊了幾句,吃過早飯就坐車去往時氏。
今天她有兩個會要開,還有約談和一堆文件
要看,又是忙碌的一天。
陳妍和時年都沒有提前昨晚的邀請函,也沒有誰要去問一問唐雅熙的意思。
不過她們沒想到,反倒是唐雅熙自己找了過來,說起這件事。
她將邀請函放在時年的桌子上,略有些擔憂的說:“我聽說過君弦思和你們的事情,他這樣的身份,隨便辦辦宴席茶酒會什么的并不奇怪,可這樣只有十人參加,甚至我都在邀請之列的茶酒會,看起來很奇怪,或許是和君沉有關系,他不怎么理我,你將這件事告訴他吧。”
時年掃了兩眼那張邀請函,似乎和他們的又有一點區別,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區別在哪。
她昨晚只顧著和君沉生氣,早上也沒有太關注這件事,也就沒去記邀請函的細節。
她沉默的看著邀請函,沒有說話,眼眸輕輕轉動著去記憶她的這張,好一會兒和自己的那張做對比。
“時總?”唐雅熙奇怪的看著她,“你有聽到我說話嗎?”
“嗯。”時年遲緩的應了一聲,“聽到了,實際上,我也君沉也收到了邀請函。”
陳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唐雅熙也十分詫異于她竟然會選擇直接告訴自己。
時年緩慢解釋:“反正那日都是要見面的,我現在說謊或者隱瞞沒有意義,還顯得我很愚蠢,當日見面也尷尬,還不如直接告訴你。”
她抬起頭看向唐雅熙:“君沉有自己的打算,不需要你為他擔心,這場茶酒會,你也可以不參加。”
“你們都參加,我怎么能不去。”
唐雅熙笑了笑,將邀請函收回,“這次是我多事了,我回去繼續工作,時總……或者是君沉如果對這件事還有什么吩咐,可以告訴我,相信我,我一定是站在你們這邊的。”
時年看著她。
唐雅熙對她稍一點頭,拿著邀請函離開。
“惺惺作態。”許琳雙不滿的說道,“說是站在你們這邊,到時候君弦思開出了條件,指不定要怎么對付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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