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時年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他:“你這下的亂七八糟的是什么下法?”
“圍棋。”君沉笑,“你不是說只有那幾個套路嗎?”
時年哼了一聲,將棋子扔進了盒子里。
“還來嗎?”君沉看著她,“這次我給你放水。”
“不用。”時年冷著臉,“這多沒意思,等我有心情了再玩吧,一個五子棋你都能玩的這么復雜,至于嗎。”
“我只是喜歡不管做什么事都盡力而已。”
君沉將時年面前的棋盒也拉到了自己面前,“怎么樣,需要我教你嗎?”
“不需要。”時年將棋盤收了起來,“我學這個沒有意義,本來就是娛樂隨便玩玩的,倒是你,連這都玩的這么認真啊,有什么你不會的嗎?”
“我不會做飯。”君沉想了一下后承認,“不會織毛衣,手工類的事我都不行。”
“……這些我也不太行。”
時年雖然不被時家所重視,被當成一個移動血庫,可為了她的血液健康,時家對她的身體一向很
照顧,所以她沒有機會接觸這些,加上她本人對于手工也不感興趣。
兩人對視一眼,忽然一齊笑起來。
“那就玩圍棋吧。”時年將黑棋搶了過來,“這會兒我先。”
君沉笑笑,沒說什么,將棋盤重新鋪開,陪著她下起了圍棋。
圍棋下起來就不如五子棋那樣快,加上君沉有意讓著時年,局勢看起來膠著著,不分勝負,一直到晚飯時間兩人都沒下完。
時年意猶未盡,“要不下完再吃飯?”
“不行。”君沉將棋子扔回棋盒里,“吃完了我再陪你下,否則我就把棋子弄亂。”
……無賴。
時年只能扔下棋子,先去和他吃飯。
山莊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,也有幾個沒有參加聚餐的員工,大家聚在一起簡單的吃了一頓飯。他們沒想到君沉和時年還在這里,這頓飯吃的十分拘謹,只有時年和君沉神色自如,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這頓飯。
山莊的負責人在他們吃完飯離開時找上來,略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本來應該去找兩位公司的負責人的,不過因為正好遇到了你們,我就順便找兩位說了,是這樣,山莊暫時是由你們包下來的,不過當時預約的時候也并未明確說要全部包下來,只是說好要留給你們足夠的位置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時年和君沉就已經明白了過來。
“是有人要住進來?”
“是的是的,也是你們云城那邊要來的幾個人,今晚就到,我還沒答應,可他們已經動身了,這個……”
云城?
還來的這么著急?
時年和君沉對視了一眼。
“和你聯系的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他說自己姓王,說是和幾個朋友一起過來。”
“那朋友叫什么?”
“這個……他沒有透露,因為我這邊也沒有確定,他就暫時沒有將信息都給我們。”
時年看了一眼君沉:“云城的人,來的又這么急,是沖著我們來的也不一定,還是不要答應吧?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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