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和林婉兒一起吃過午飯,下午就離開醫院前去探望程先鶴。
時年腳上不方便,是由輪椅推上車子,到了那邊的醫院,再由林婉兒喊了護士過來幫忙她才艱難的到了程先鶴的病房門口。
低垂著眼眸掃了一眼被綁的依舊結實的腳踝,微微嘆氣,忍不住嘀咕道:“真不知道鐘素云哪里來的勇氣從二樓跳下去。”
“她就是個瘋子。”林婉兒一手輕輕搭在輪椅上,另一手抬起敲了敲門,“我見她似乎也并非不適應,她習慣了使喚人,所以被人照顧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,和你無法自己走路的苦楚比起來,她適應的要更快。”
時年想要說點什么,張張嘴,就見病房門在眼前被打開。
在看清來探望的二人時,助理平靜的面龐上閃過一抹驚喜,連忙讓開了路,略帶著緊張說:“兩位快請進。”
林婉兒禮貌的笑笑,對他微一頷首,推著時年走進病房。
程先鶴正倚靠在柔軟的枕上,緩慢的吃著西瓜,他并未抬頭去看來的人是誰,只是慢條斯理的吃完剛剛插起的這塊,這才禮節性的招呼:“很感謝你能來看我,我現在沒辦法長……”
話語突然頓住,他抬起頭的瞬間,就已經看清了來探望他的到底是誰。
眼眸中頓時被驚喜充滿,他忙放下那盒擺放精致的西瓜,有些緊張的招呼:“你怎么過來了?你的身體還好嗎?我聽說你最近都要好好養著的,別因為來看我又生病了,我這里也沒什么,你看看你,真是……”
時年敏敏嘴唇,不知該說什么。
林婉兒目光掠過她,將手中的慰問品遞過去,“這是我們帶來的慰問品,今天突然過來,可能有些唐突。”
“沒關系,本來這兩天就是對外告知可以隨意來探病的,先生的身體也并非到了一點打擾都不能有的地步,他只是趁機想要偷個懶罷了。”助理笑了笑,提過林婉兒遞來的慰問品,“不過既
然兩位來了,下午我就盡量不讓其他人來探望了。”
他朝門外走出去,對程先鶴道:“先生,你們好好聊,我出去守著。”
程先鶴點點頭,目送著他出門口,才對著時年笑笑:“既然來了就過來說說話吧,看你氣色似乎也好了不少了,是不是快能出院了?”
“再過一周就可以了。”時年被林婉兒推到了程先鶴的床畔,“一周之后就可以回家去養著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程先鶴點頭應著,指了指床邊的西瓜,“吃嗎?很甜。”
時年搖搖頭。
兩人之間的談話就此中斷。
他們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