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很心疼時年,即便他對她的心疼從未少過,可此刻卻格外的難受。
“我今晚不用當值,接下來到早上都有時間。”陸景琛在旁邊坐下來,“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,如果時年醒來,我會叫醒你,大概臨近早上的時候,婉兒也會來看她一眼,她雖然忙,可看望時年的時間還是有的。”
君沉沒理會,不過也沒有趕走他。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。
他們就這樣一直坐到天亮。
林婉兒趕過來時,就見這兩個大男人保持著一樣的姿勢端坐在床前。
一愣之后,她本是焦急的神色當中多了一絲好笑。
“她怎么樣?”
林婉兒沒有去問這兩個人的情況,她知道沒
有必要,如果換成是她,她也會先擇不眠不休的守在這里,不親眼看到時年醒來,其實根本就無法放心。
“還好。”陸景琛揉揉眉心,站起身將位置讓給她,“除了腳踝處的傷口,其他地方都是外傷,不算太嚴重,不過她本身身體不好,被綁了那么久,身體很憔悴和虛弱,到現在都沒有醒來,是因為她還在沉睡補足身體的疲憊,估計最遲到晚上就可以醒來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林婉兒微微松了口氣,可看著時年渾身上下的傷,還是覺得心中揪疼的厲害。
她定定看了時年片刻,暫時收斂了心神,從包里取出一疊文件交給君沉:“老板,這是陳秘書讓我帶來的,需要您在今天簽字,我一會兒就會離開,下午兩點多再來取。”
君沉微微頷首。
林婉兒將文件都放在了一邊的桌上,“程晗暫時還沒有下落,程先生也聯系不上,陳秘書猜測,或許程先生不是有意包庇程晗,而是被程晗威脅。”
“她能威脅到程先生什么?”陸景琛淡淡的插了一句,“他那樣的人物,很少有什么能威脅到他。”
林婉兒頓一頓,“你好像對程先生有很大的敵意。”
陸景琛保持沉默。
林婉兒:“我知道你可能在想是程先生在幫程晗,不過據我和他的相處來看,他不是這樣的人,在程晗和時年之間,他是不會選擇程晗的,這點判斷我還是有的,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的判斷。”
陸景琛臉上神色略有些松弛,看起來是因林婉兒的話而有些松動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淡淡道:“我去簽個到,一會兒給你們送早餐過來,你是要在這里吃吧?”
最后那句話是問林婉兒的。
林婉兒點點頭,她就算再忙,吃早飯的時間總還是有的,一直到上班之前,都是她的休息時間。
陸景琛離開了病房,林婉兒這時才道:“老板,陳秘書還有一些話要我告訴你,是關于君弦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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