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你敢不敢跟我打賭?”
君昊然定定看著老爺子,像是忽然堅定了什么想法一般,“我敢賭,如果您和時年較量,未必是她輸。”
老爺子露出譏諷的神色:“是嗎?那等她回來,我倒是愿意和她比比,自從我退休之后,你們小輩似乎很瞧不起我,我也讓你們知道,什么叫姜還是來的辣。”
君昊然笑:“那就試試吧。”
他對時年很自信,就算正面交鋒比不上老爺子,可如果排除勢力這個因素,時年用她的黑客技術,也足夠彌補了。
老爺子微微瞇了一下眼睛:“怎么你現在很向著時年?別忘了你們之前……”
“我知道以前對不起她。”君昊然打斷他的話,“所以我希望能幫她做點什么,爺爺,如果我打賭贏了,希望你以后不要干涉她和君沉,也不要再對她有偏見。”
“她如果有打敗我的實力,我當然不會對她有偏見。”
老爺子冷冷看著他:“不過我現在對你的偏見很大,就算事情如你所愿,這點也不會改變。”
君昊然聳肩:“無所謂,反正您最重視的始終是三哥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他拎起君沉走之前甩在地上的毯子,平靜的轉過身:“我先回房間了爺爺,我相信君沉一定可以救回時年,也相信時年能用自己的方式給他們制造機會,我很期待你們兩個的交鋒。”
老爺子看著他走進房間,微微嘆口氣,渾濁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復雜。
“一群臭小子,你們懂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語了一句,抬步下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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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水米未見,時年嘴唇干澀發疼,胃部也在隱隱抽搐。
君弦思和程晗故意在她身邊吃飯,就是要她求他們。
閉上了眼睛,仍有菜香不斷傳進她的鼻尖,讓她更加難受。
程晗瞇起眼睛看了她一瞬,朝君弦思一點下巴,“去給她喂一點。”
“不去。”君弦思頭也不抬的說,“上午我想給她上藥,都被她罵走了,我不觸這個霉頭,還有,我不是你的傭人。”
程晗不滿。
從時年對她說了那些話之后,她對君弦思就全是不滿的情緒。
咽下嘴里的飯菜,她“啪”的一聲用力將筷子扔在桌子上,拎著一盒牛奶過去,捏住時年的下巴就直接給灌了半瓶,看著她變得更加狼狽,不住的咳嗽,卻不覺得暢快,只覺得厭煩。
拿紙巾擦了擦手,她看著君弦思道: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聯系林圓圓?還有收回時氏的計劃,有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君弦思慢悠悠的看一眼時年,“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把股份交給你,其他的辦法,沒有了。”
真夠狡猾。
程晗知道他這其實就是不愿意說出辦法,心里倒是對時年的話更相信了幾分,因為這個不在他原來的計劃當中,如果弄的太復雜,或許會攪亂君弦思的計劃。
她正想說什么繼續試探君弦思的,卻見他的手機響起來。
君弦思咽下口中食物,擦擦手接起手機:“什么事?”
“老大,您周圍小區里有幾個可疑的人在查著什么,應該是君沉的人找過來了,我們需要做點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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