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只是管家,卻也是老爺子精挑細選來照顧君沉起居和在別墅時的安全的,他的才能也并不必誰差,在這樣的事上,他也更得心應手些。
徐霖本在休假的,聽說這件事也匆忙趕來,大晚上忙碌起來。
他們能知道的,也就知道程晗不會委屈自己,他們即然要日夜看著時年,必然不會選在工廠之類臟亂的地方,一定是能住著讓人舒服的,比如之前的高檔小區,也比如某棟別墅之類的。
相比起其他建筑物,此類住宅卻卻相對來說少許多,他排
查起來其實也不需要用太久的時間。
一整晚的時間,就足夠他排查清楚。
揉了揉眉心,他看一眼窗外已亮的天色,搖晃著起身走出來,正看到陳箏在打印東西,就將手里的本子扔過去:“幾個可疑的地方,你們去查查吧。”
陳箏接過本子,翻了翻,看到上面記錄的那一大串,蹙眉:“這么多?”
“已經很少了。”
徐霖翻了個白眼,“沒法再縮了,再縮可能有遺漏,反正你手上暗地里的人多,就去查查吧,我去稍微睡一會兒,白天還不知道要怎么鬧。”
陳箏點點頭:“徐總先好好休息吧,有事我會喊你。”
徐霖擺擺手,打著哈欠朝辦公室走去。
君沉一早就出了門,陳箏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不過他的行蹤陳箏也不需要去多問,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。
拿著這份單子,他聯系了君沉培養的手下,去一一排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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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年再次醒來時,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,牽扯一下變痛的渾身發顫,腳踝處原來受傷的地方最是疼痛,比她崴了腳時還疼,感覺也有些不同。
該不會是骨折了吧?
咬咬牙,她聽著耳邊響起的電視劇片頭曲音樂,瞇著眼睛微微抬了下頭,看向那邊正舒服坐著看劇的人。
“醒了?”
君弦思吃著零食,看著劇,慵懶一笑:“疼不疼?需不需要我給你涂點藥?如果你開口求求我,我也不是不能給你治傷,據我所知的,你好像有很嚴重的貧血癥狀吧?這要是真的生病了,難受的也是你,何必為了那所謂的骨氣和尊嚴強撐?你說是不是?”
時年有氣無力的冷哼一聲,“程晗呢?”
“那位大小姐,現在當然還是在睡著的。”君弦思偏頭看向她,“怎么?你還想挨她的打?還是想要親自跟她求饒?如果是這樣,我想她心情一定很愉悅,說不定可以給你治傷,我倒是也可以幫你去叫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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