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陪著君沉再次回到事發現場時,火已經皆數撲滅,秩序也恢復正常,圍觀群眾雖多,可卻都只是遠遠站著,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這邊,生怕自己也被牽連進剛才那樣的事情當中。
警察看到他們,主動走過來,詢問:“幾位先生,關于嫌犯,你們有什么線索嗎?根據你們提供的信息,我們已經可以鎖定犯罪者是那位名叫程晗的女士。”
君沉看向張澤,后者立刻道:“我們最近也一直在找她,我可以將可能的地點全部提供給你們。”
“這真是太好了。”警察客客氣氣的說著,并未問他們找程晗做什么,大企業之間的那些事,他們也多少知道,該他們閉眼的時候,他們自然不會犯蠢。
喬鈺洲看到張澤給的信息里也有關于喬楠的,猶豫了一下,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剛才他給喬楠發的消息,最后也是沒什么恢復,他嘗試著給喬楠打了電話,卻直接顯示是空號,可見他已經做好了舍棄這個號碼的準備,那條警告信,也是他發給喬鈺洲的最后一個消息。
這么一想,還真是有些可悲。
喬鈺洲苦笑一聲,狠狠抹了一把臉,看著亂糟糟的現場道:“還找程晗嗎?”
不等君沉回答,張澤就先道:“程晗交給我吧,你們可以先回去,比賽更重要。”
比賽……
現在喬鈺洲哪還有什么心思顧慮比賽。
只怕這幾天他都無法睡個安生覺了。
“去珊瑚酒店。”君沉忽然說,“程晗大概率在那里。”
“可是那里……不是他們讓我們集合的地方嗎?還有那個地方我查了三遍。”
“欲蓋彌彰。”
君沉只說了這四個字。
張澤沉默下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鄭重的點頭,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喬鈺洲說,“我想再最后見一次喬楠。”
他以為上次見面就是最后一次了,可他實在沒想到,喬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
來。
張澤看一眼君沉,見他沒反對,就帶著喬鈺洲一起離開。
人群逐漸散去,君沉深深看著此刻一片狼籍,在原地默默站了許久,跟著轉身消失在黑夜中。
時年等人知道這件事,已經是第二天被報道出來時。
他們四人圍在電腦前看著這條消息,也是震驚的遲遲沒有回神,這件事的內幕也被曝光在新聞中,君氏無可避免的被攻擊,成為人人聲討的對象,反倒是對程晗的關注度,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高。
“他們是真的瘋了……”元一喃喃,“不知道山南在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……”
時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他的事已經和我們沒關系,君沉和z一直都沒回來,也沒什么消息。”
“說的是。”元一臉上頓時露出憂色,“該不會卷進這場事故里,出了什么事吧?”
時年搖搖頭。
新聞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將內幕知道的這么詳細,可見是君沉決定要透露給警察的,目前看來或許有些得不償失,不過君沉會做這樣的決定,應該就是有足夠的理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