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打開筆記本電腦,連上了網絡,查找了一下,網絡地址和ip地址果然是做過掩飾的,這是一種不算高明的手段,可在別墅里的都是相互信任的人,雖然不會有人想到在檢查網絡的時候還特意卻破解地址,這才被山南一直瞞到了現在。
桌面一片空空蕩蕩,連“我的電腦”都沒有。
時年嘗試著輸入了各種命令,最后無奈道:“已經全部都毀掉了,你們今天確定沒有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嗎?”
“沒有。”喬鈺洲肯定的說,“一直是有人跟著他的,這些數據,他應該是昨晚清空的,只有昨晚他是有機會自己獨處的。”
“是昨天嗎……”
時年摩挲著下頜,將電腦關閉。
“這個房間也就這樣了。”元一攤攤手,“沒什么能查的。”
“說的是,那就出去吧。”時年將那電腦直接放在了桌上,沒有放回原處的意思,雙方已經算是撕破了臉皮,這些掩飾也沒什么意義。
四個人一起走回了客廳,在各自電腦前坐下來。
黑玉沉默許久后道:“不提感情,失去山南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損失,我想對方上場人數應該是六人滿額,我們現在卻只有五個人。”
“就算是五個人也要上啊。”元一扯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說,“總不能臨時找一個吧,沒有默契不說,說不定又是來找麻煩的呢,與其如此,還不如就保持我們五個人的團隊,最起碼大家應該是可以相互信任的吧?”
“對不起。”時年垂下眼眸,“如果不是我和君沉,或許也不會有這么麻煩的事情發生,你們也能認真專注的準備比賽,而不是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。”
“不要這么說。”黑玉忙道,“上一場比賽如果沒有你,勝負不好說,對bh的那場,也是因為你和君沉直接設計淘汰了對方,才給我們免去了許多麻煩,我們并不是那種只看到你們帶來的麻煩,而忽視你們所帶來的好處的人。”
“朋友之間不要說這么生疏的話。”
喬鈺洲一句話就
算是把這件事徹底揭過去了。
時年看了看墻上的鐘,已經是九點了。
“君沉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?”
“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喬鈺洲別有深意的看著她,“要等他回來嗎?”
時年思索了一下,緩慢搖頭:“不用了,大家都各自休息了,還是把比賽放在第一位,其他的事,我們能順勢處理就處理,不能處理就一直躲著,直到比賽結束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黑玉是第一個站起來的,打著哈欠說,“我睡的比較早。”
“你醒的也早。”元一笑起來,“我第一次看你凌晨就起床忙碌的時候,真的被嚇到了。”
黑玉聳聳肩,“我就喜歡凌晨那種朦朧的天色。”
“冬天的凌晨可一點都不朦朧。”
“所以我冬天睡眠時間長。”
黑玉的尾音在客廳里回蕩,人已經消失在轉角。
剩下三人坐在客廳里面面相覷著,最后默契的打開了電腦。
時年雖然勸他們去休息,不過自己卻沒有動,已經擺出了要等君沉回來的態度。喬鈺洲開了一個復雜的程序,明顯也沒有早睡的打算,元一本就是夜貓子,在房間里或者是這里都一樣,干脆和他們兩人一起等君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