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神色一頓,忽然就反應過來,不僅是露西,時年自己也是張澤所利用的棋,對于史密斯來說,時年算是他半個恩人,有時年作證了這件事,甚至說,他會認為這件事時年也有參與,自然就不會來爭取休斯,說不定在正式合作后,他還會從中幫忙,確定君氏和休斯之間看上去像是壟斷的合作。
真是太狡猾了。
時年悶悶的想著,難過要挑這個時候,就是不知道君沉知不知道,畢竟這是他的主意。
再抬頭時,她對上休斯無奈的目光,顯然他也在露西那句話的提醒下反應了過來,兩個人對視了一下,就將視線默默移開。
露西已經不再糾結這件事,她雖然已經開始幫著家里的公司做事,可其實并沒有多大熱情,只是沒什么事好做,所以過去體驗一下。
相比起這些商業上的事,她更感興趣的是時年的事情。
“我已經買了決賽的票,到時候我也會去看,如果我爸爸有時間,他說他也會去看一眼。”
“你看得懂?”
“看不懂怎么了,看熱鬧不行?”
露西翻了個白眼,“就算看不懂內涵,感受一下比賽氣氛也好,我很喜歡那種緊張刺激的氣氛,決賽啊……總不至于氣氛溫吞和諧吧,我還讓我爸爸找了人士給我全程解說。”
……不愧是大小姐,找解說這樣的解決方式時年都沒有想到。
休斯搖頭笑笑,溫和的眸子望著時年,“你昨晚在電話里說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說到這里,露西也安靜下來,神色嚴肅的看著時年:“出了內奸是真的?你們不是朋友嗎?”
“朋友,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產生隔閡,甚至分道揚鑣不是嗎?”時年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壁沿,緩緩道,“我倒是不擔心山南,主要是不知道君弦思和程晗想要做什么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如果從最終目的想,就是毀了你,讓君沉的公司受到打擊。”露西回答說,“不過具體的目的,暫時還看不出什么,從你那朋友的保證來看,是否毀掉比賽對他來說無關緊要。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時年贊同。
“你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嗎?”休斯溫和的笑笑,“你在這個時候找上我們,應該是有什么請求吧?”
露西一怔:“是這樣嗎?”
時年沒有隱瞞,點點頭:“我們時間不太多,再加上也不方便出手,所以我才想到了你們,主要是想請你們調查一件事,還有就是幫我做個偽裝。”
一邊說著,她從包里一邊取出一個硬盤,“將這個軟件裝在你們電腦上,我會和你們秘密聯系,至于需要你們查的事……”
時年頓了頓,略有些無奈的說:“其實這件事是張澤揪住了一點尾巴……我剛才就該讓他留下來仔細給你們說說清楚的,嘖,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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