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賽在即,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么。”喬鈺洲淡淡道,“讓大家都有個心理準備,順便逼他一把,看看他是否真的不開口。”
他這已經是把山南可能會做些什么當成了一個可能發生的事來看待。
時年沒有阻止喬鈺洲,這是有關隊伍的問題,喬鈺洲是這個隊伍的隊長,即便時年可能不是很贊同這樣做,卻不會干擾隊長的決定。
眾人都坐下來,因喬鈺洲的臉色有些冷,氣氛也十分沉悶。
元一笑笑,故意用輕松的語調調節氣氛:“這是怎么了?這會議室從設下到現在,還是第一次被啟用哈,這么正式該不會是z這小子要捉弄我們吧?”
沒有人跟著他的玩笑笑,黑玉茫然的掃了幾人一眼,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,順便扯了扯元一的衣袖,讓他也不要說話。
他們之間的氣氛再次冷下來。
山南微微嘆氣,剛想說什么,就聽喬鈺洲開口道:“有一件事,一定要讓你們知
道。”
頓了頓,他看向元一,黑玉和君沉三人:“主要是對你們三個人說。”
“我們?”
君沉沒什么反應,元一和黑玉對視一眼,都有幾分緊張,他們最近一直乖乖訓練,應該沒做什么多余的事吧?
這氣氛實在是像批評大會,這兩個人雖自覺問心無愧,可竟然多少覺得有些心虛,眼神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喬鈺洲沒有和他們兜關子,也沒有讓他們這樣的情緒保持多久,他干脆道:“是關于山南私底下找時年的事。”
“啊?”兩人更茫然了。
山南私底下找時年,不管怎么樣,似乎都繞不到他們兩個人身上吧?
喬鈺洲:“他找時年,是為了把時年騙出去,他背后有一個人,要對付時年。”
元一和黑玉一怔,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,不再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憨態。
喬鈺洲:“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比賽出手,不過時年的關鍵性你們都清楚,如果她出事,這場比賽我們只有輸,在時年拒絕他的邀請后,他或許會在比賽時做些什么,來用這樣的方式讓時年不好過,看起來雖然只是他們之間的恩怨,可也關系著這場比賽,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告訴你們。”
明明山南這個當事人還坐在這里,他卻能十分冷靜的分析,甚至沒有去問山南的意思。
山南微微垂下目光,沒有說辯白的話,像是認可了喬鈺洲的推測。
“他背后是誰?”元一盯著喬鈺洲,“是誰想要對付時年,他是心甘情愿的,還是有什么不能說的苦衷?”
喬鈺洲緩緩搖頭:“我不知道,他不肯說。”
元一和黑玉看向了山南,他們沒有說什么,也沒有開口詢問,只是用目光在示意他將事情說出來。他們和喬鈺洲一樣,第一時間里還是選擇了相信這個伙伴,只是山南持續的沉默態度,卻讓他們的心也漸漸冷下去,二人也嘗到了和喬鈺洲一樣的失望滋味,神情復雜的看著山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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