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鐘素云是否在休息……他可不管。
結果到了醫院才發現,鐘素云正看著手機樂,人精神的很。
唐易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,明明都是她的主意,可唐易山卻要挨罵,說心里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,不過他的怨氣不是沖著時年,而是沖著鐘素云的。
鐘素云已經注意到了他,看了一眼時間驚詫道:“怎么這么快?會議這么快就結束了?”
“不是,是我被趕出來了。”唐易山咬著牙說,“只怕下次開始我就無法進會議室了。”
“怎么會,你不是我的代理人嗎?”
“我手里沒有股份,而你本就是被診斷了精神病,他們留我是出于面子和情意,趕我出去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唐易山臉色略有些冷,“我看這件事已
經不好進行下去了。”
他這話其實更像是一種情緒的宣泄,想要逼鐘素云一把,不過聽在鐘素云耳朵里,就有點像是他要撂挑子不干的意思。
鐘素云現在對他十分信任,一時間也不可能找到其他人,哪里肯放他離開,見他心情不悅,便立刻道:“我來想想辦法,你別急,我聯系一下公司的高層,他們會帶你進去,我想時年也不敢說什么。”
“時年?”唐易山嗤笑一聲,“時年確實老實,老實到抓不到一點錯處,可今天趕我的不是她,而是陳妍,你覺得你找的人有膽量和那位大小姐做對嗎?”
“陳妍?”鐘素云皺皺眉,“怎么會是她,不是說她進到時氏后收斂了許多,只聽時年吩咐做事,從來不張揚的嗎?”
“人家可是霸王花,她給時年面子收斂性格,不代表她要讓著所有人。”唐易山譏諷的說,“她也沒有道理去慣著別人,憑她的身份,只要一句話,誰敢得罪?”
“這可難辦了。”鐘素云也惆悵起來。
如果是時年趕人,她還可以借題發揮,可是陳妍……誰不知道她的脾氣,再加上唐易山多次出入會議室,陳妍忍不住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,至于時年……她在君氏的時候就沒有管的住陳妍,現在怎么可能管的住說來說去,都不會有人說時年或者林圓圓不好,何況林圓圓也被陳妍給吼了,傳出去更是讓人覺得這純粹是陳妍自己的情緒發泄。
唐易山已經看出了鐘素云想要挽留自己的意思,當即就道:“這件事我實在堅持不下去,你是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罵我,我一直想著你的承諾才能一直堅持,可現在會議室也進不去,這件事也沒個頭,我總不能一直耗下去。”
“總會有辦法的……”鐘素云無力而有些慌張的說,“你先冷靜一下,我再想想辦法,我們再好好商量,就算是陳妍,總也有管不到的地方不是?現在你都已經背上罵名了,這樣放棄,不是更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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