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漫不經心的應著,一邊已經給君沉去了消息確認。
“嗯,我已經和那個家伙談好了價錢和條件。”
君沉簡單的一句話打消了時年的顧慮,她這才認真和電話里的人聯絡起來:“先生怎么稱呼?”
“唐易山。”唐易山在電話里說,“我現在正打算去醫院見鐘女士。”
“哦?”時年詫異,心想這人動作還挺快?
可又怕他太急,便連忙道:“不用這樣著急,小心被她看出來。”
“呃……就是她叫我去的,她挺著急的……”唐易山小聲說。
時年怔了一下,頓時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忙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,那你今天就先去試探一下她的口風,看看她想怎么做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
唐易山其實也沒什么主見,因此在時年說她會幫著想主意時,他表現的很滿意,立刻答應下來。
這之后他就來到了醫院,見到了鐘素云。
今天鐘素云的狀態看起來不錯,神色間也多了一絲愉悅。
唐易山見她似乎是在看什么新聞,就借此開始寒暄:“鐘女士看的什么新聞讓您這么開心?”
“你來了?”鐘素云朝他這邊看了一眼,將手機遞了過去,“還能看什么,不就是時氏的新聞嘛。”
時氏?
唐易山現在就是在為這件事忙,因此接過手機一看,卻是一則夸贊時氏的新聞,他不由得有些疑惑,這憑借鐘素云和時年的關系,看到這則新聞,她難道不是應該要惱怒的嗎?
結果鐘素云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,心情頗好的說:“就讓那小蹄子忙碌去吧,公司發展的越好,等我和我家先生接手的時候,也就越占便宜,到時候她的臉色也就越難看,哈,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穿越到那個時候去了。”
唐易山輕咳了一聲,他還真是低估了鐘素云的惡毒心思。
將手機放在了一邊后,他就順勢進入了正題,
“不過現在想要將她拉下來,那是不可能了,公司里的人因程氏案子拿下來,也都挺向著她的。”
“哼,一群走狗。”鐘素云恨恨的罵,“當時舔著我們的時候還不是一副狗腿樣,現在自認抱到了一條大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,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們。”
就這心態,唐易山就覺得鐘素云已經輸了,人家時年就從來不計較公司里的誰曾經幫助時天做了什么,人家始終一視同仁,只看能力,再看鐘素云小家子氣,只能看到對自己不利一面的樣子,就覺得這人不僅心胸狹隘,還很愚蠢。
不過這些他當然沒有說出來,此刻他還算是鐘素云請過來的代理人,因此沒有理會她這句話,直接道:“那您現在是想要怎么做?”
“我聽說程氏的合同始終沒有談下來?”鐘素云也恢復了說正事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