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決賽不出意外被喬鈺洲幾人拿下,順利晉級了決賽。
對手走出比賽席后發現對方竟然破譯了大屏幕,不甘之余也是心服口服。
對方的隊長帶隊來握手時看著他們問道:“你們中是誰來破解的大屏幕?”
所有人都看向時年。
隊長露出詫異的神色,“女人?”
時年微微蹙眉,沒說什么。
那隊長察覺到自己失禮,立刻道歉,而后說了些客套話便離開。
另一邊的比賽比他們結束的還要早,不出意外是西索的組織獲勝。
“他們十分鐘就破譯了大屏幕。”君沉站在時年身邊提醒,“如果我們這場是他們,或許就輸了。”
十五分鐘的時間,再看看他們布置下的陷阱,在時年破譯后,他們一定會入套,繼而輸掉比賽。
時年抿了抿嘴唇。
喬鈺洲忙道:“你干什么呢,好不容易贏了比賽,哪有你這樣打擊人的。”
“不是打擊,他只是實話實話。”時年平靜的說,“我確實技不如人,這在決賽上,可能會給你們拖后腿,必須要提前想好對策,我也會想辦法提高一下水平去應對。”
她的水平已經是頂尖了,再提高其實是很艱難的事,可看著時年目中的堅定,看她定定的看著那邊的大屏幕,喬鈺洲想她或許是想到了什么,就沒有多說,他知道時年是一個冷靜至極的人,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被擊倒。
他們一行人沒再說什么,默默離開了比賽場館。
進入決賽明明是一件開始的事,可看到對方的水平和他們有著明顯的差距,幾人的心情也多少有些低落。
結果一走出來,就與同樣要離開的刺客聯盟一行人撞上,西索也站在那其中。
對方也是一怔,而后便走了上來和他們打招呼。
“下一場,便是我們兩隊的對決了。”那人的目光在時年和君沉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“這一次,我們可不是什么交易伙伴,而是實打實
的對手,我不會放水的。”
“我們也一樣。”喬鈺洲接過了話,“走到這一步,我們所爭的東西也都一樣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。”對方隊長身后站出一個金發的男人,正輕佻的笑著,“我想問問,剛才你們這邊破譯屏幕的是誰?”
所有人再次看向時年。
金發男人“哦?”一聲,饒有興趣的看著時年道:“看你柔柔弱弱的,不賴嘛,我想你也發現了,誰先破譯屏幕,誰就會贏,而你也該明白,我比你要厲害的多,所以下一場,也依舊會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對決。”
“不。”時年搖搖頭,平靜的眸定定看著他,“你說錯了兩點。”
“哦?
“一,我不會輸給你,二,下場比賽勝負的關鍵,在于誰的算計和陷阱更優秀。”
那人已經聽出了時年話里的意思,不屑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用這么短的時間就追上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