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語就這樣被晾在那里,周圍人玩味的模樣讓她臉色通紅。
眼看著那負責人已經說起了結束語,她也顧不上是否合適,直接打斷道:“您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嗎?這件事交給時氏,明明是弊大于利,為何您還堅持?”
“我看沒聽懂話的人是你吧?”
一道聲音悠悠插進來,顧知語轉過頭去,就見時年懶洋洋的坐在那邊的沙發聲,這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邊,“趙先生的意思是,你既然沒有打算競爭這個項目,也不是程氏或者時氏的人,那就閉上你的嘴巴,不要來挑事,你一個外人,有什么立場在這里指責別人的決定?又有什么資格參與程氏的決策?你是程氏的股東?”
顧知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時年繼續譏諷:“趙先生不想和你一個小姑娘計較,已經算是給了你面子,你卻在這里聒噪不止,還意欲破壞我們的合作,真是夠陰損的,聽說你剛才還想要勾引君沉來著?”
其實不少人和顧知語的想法一樣,覺得時氏實在不夠看,程氏完全可以單獨買下方案,再找其他公司合作,不過他們清楚自己的身份,不敢站出來說話,這顧知語站出來的時候,他們并沒有覺得很爽,只覺得這個女人蠢,因此都沒什么興致看戲,可是現在時年說出顧知語想要勾引君沉,這樣的八卦新聞,可就是他們都感興趣的東西了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!”顧知語氣急,“我不過是曾去君氏面過試,你就把我說的這么難聽,可見你平時怎么是如何惡意揣測君沉身邊的女人的。”
時年慵懶一笑,看向陳妍:“我有惡意揣測過你什么,或者為難你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妍很配合的搖頭,“秘書辦的關系一向很好,大家都是互相扶持的,我們兩個也是其中最親近的。”
“你看。”時年朝顧知語攤了攤手。
“什么?”顧知語皺眉,卻沒明白時年這忽然找陳妍說話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怎么這么蠢笨。”時年扶額,“這么蠢是怎么通過君氏其他環節進入到面試的?你不是說我惡意揣測君沉身邊的女人嗎?陳妍是在他身邊工作最久的女人,我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什么,甚至和她相處的很好,在我要來時氏做總裁時,她甚至放棄了君氏來幫我,這樣的感情,你覺得像是一個被我迫害的人嗎?”
頓了頓,時年勾起唇角,“陳家什么地位你心里清楚,陳妍有多優秀你也明白,就是單論相貌,陳妍不知道甩你幾條街,我都不曾對她產生過什么別的情緒,何況是你?”
周圍不少人發出了笑聲。
顧知語站在那里就像是個小丑,滑稽可笑。
“還有,別往自己臉上貼金,離開君氏之后,君氏的事情我一概就沒有關心過,也從來不和君沉討論這些東西。”時年繼續補刀,“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去面試的事情,也根本不知道你這個人的存在,之所以知道你勾引君沉,是因為我剛才聽說,你故意裝醉往人身上靠,結果卻摔了個狗啃泥?嘖嘖,這么老套的手段,也虧你用的出來啊。”
這件事是很多人都看到的,頓時就在私底下傳開來,這會兒大家都在看戲,原是只有那一圈人知道的事,現在大家全都知道了。
顧家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來,她的哥哥也陪著她一起參加了宴會,這會兒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,見顧知語似乎還有想要和時年抬杠的意思,忙晃了一下她的手腕,“別說了,趕緊坐下吧。”
顧知語甩開他的手,卻緊緊盯著時年,揚了揚頭道:“勾沒勾引,我心里清楚,不用你在這里污蔑我。”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,我也不跟你廢話那么多了。”時年順勢接了她的話,點著頭說,“顧小姐想要干涉時氏與程氏的項目,就請你先成為程氏的股東再來發話吧,你已經不小了,亂說話可不是童無忌就能揭過去的,這都是要負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