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霖微微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箏:“我靠不是吧你,怎么也拿這個來威脅我?你學壞了你知道嗎?”
陳箏漫不經心的一笑:“是老板的意思,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下來,既然要發展國外產業,那么非洲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,如果您不愿意在這邊安逸的工作,那么將您派過去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徐霖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我這就工作,今晚我熬夜把白天的工作都補上可以了吧?”
陳箏淡淡一笑,沒再說什么,將打印的文件抽出了一部分放在了他的桌上,便悄聲離開。
時天被抓,時氏易主的消息,陳箏也已經通知了國外那邊,讓時年接手時氏的決定,也不是他和徐霖心血來潮想到的,而是得到了時年肯定的答復之后,才動手逼時天交出了位置。
此時時年也收到了事情全部解決的消息,陸景琛經檢查也確實沒什么大礙,只不過為了給時天加罪,陳箏還是在檢查報告上動了手腳,將陸景琛的內傷寫的很嚴重。
時天和君沉早就已經回到了酒店,在那天張澤發布了視頻后,記者們也就逐漸散了,再加上公關部門陸續給出了證據,反咬了這些媒體一口,讓他們此時自顧不暇,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打擾時年。
至于程晗的目的,在得知了君弦思逃脫的消息后,他們也后知后覺,反應過來這可能只是他們為了拖時間而設下的圈套。
“查到君弦思的航班了嗎?”
時年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過來,將其中一杯放在了君沉手邊,“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了,希望不要被他插手搗亂。”
“他不會的。”君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篤定道,“如果真的要做手腳,他會選擇決賽,而不是八進四的比賽。”
時年若有所思的摸索著下頜,“明天過去的時候,還是和z說一聲的好,讓他們也注意一下別墅周圍的安全。”
君沉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眸子忽然定定的落在了時年身上。
時年一怔:“怎么了?”
“時年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君沉微微瞇起了眸子,里面閃爍著危險的光,“我們好像有一筆賬還沒清算。”
“……”時年干笑一聲,裝傻,“什么?”
“在我不同意之下,不惜隱瞞我也要讓你的計劃進行,被程晗抓走關進了別墅里。”君沉一字一句的平靜說著,“這次她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才沒有傷害你,若非如此,你覺得自己還有命在?”
時年不說話,垂下了頭做乖巧認錯狀。
她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很冒險,可在當時明知道周圍布下了重重陷阱的情況下,她還想要抓到程晗,那就只有轉移地方,且保證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這除了時年自己被抓,還能怎樣?
而且她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出事,如果真有什么,西索在邊上會保護她。
在她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――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君沉清冷的話落在了她的耳邊,“那不過是僥幸心理,如果她在你進去的一瞬間對你開槍或者拔刀,你能怎么辦?”
“咳,好在,這不是沒有事了嗎?”時年微微抬頭,笑的柔軟,“既然過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,現在我們……”
“不提可以,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君沉打斷了她,似笑非笑的舉起一根手指,“從現在起一直到回國,你必須時時刻刻待在我的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