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天自認找到一個接手公司的絕佳人選,心情多少好了幾分。
現在要做的,就是立刻去將這件事付諸實踐,首先要做的,就是聯系君弦思,將這件事告訴他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這件事,卻發現陳箏和徐霖依舊端坐在他的對面,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,這讓他不由得一怔。
“兩位。”時天,“既然事情已經談不攏,還請兩位回去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陳箏淡淡吐出這句話,扭頭看向門口看戲的群眾,“端一杯咖啡和一杯茶過來。”
十分自然的命令,人群里立刻有人就去做了。
時天看的生氣,可這個時候阻止,卻反而會顯得自己小氣。
他冷冰冰的看著眼前坐著的兩個人: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
“等周警官。”陳箏平靜的回答他,“我們也有事情要和他交代,所以在他回來之前,不會離開。”
交代事情難道一定要他這里耗著嗎?什么時候去交代不行?非要在這個時候給他添麻煩?
時天心里是這么想的,嘴上也委婉的說了出來。
陳箏沒有理會,他看到自己要的咖啡和茶已經來了,示意小員工將咖啡放到了徐霖面前,而后就端起茶細細品嘗,沒有理會時天的意識。
時天看著他們面前的兩杯熱飲,再看看自己面前空無一物,頓時火起,狠狠的瞪向那員工:“我的呢?”
小員工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跑出去給他端來了一杯咖啡。
陳箏和徐霖是打算一直耗在這里了,時天看出來了,他們就是不打算給他任何處理后續事情的機會,也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。
“兩位。”時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不必如此趕盡殺絕吧?”
“趕盡殺絕嗎?”陳箏和徐霖對視了一眼。
“說到趕盡殺絕,這招還是你們玩的厲害。”徐霖依靠在沙發上,胳膊朝后一方,慵懶的瞇了一下眼,“陸醫生一個無辜的人,你也下得去那樣的狠手。”
“他空有才華,卻不愿意為君弦思做事,那是惹惱了君弦思的后果。”時天冷冷道,“這事和我沒關系。”
“怎么會和你沒關系,動手的不還是你嗎?”徐霖勾起唇角,“對時年也一樣,你們沒少做趕盡殺絕的事啊,把人好好的姑娘折磨成什么樣子,現在我們兩個不過只是坐在這里,你竟然就覺得我們在趕盡殺絕?我們真夠無辜的。”
時天抿了抿唇,陰郁的目光瞪著他們。
徐霖卻在說完這話,就自顧的垂頭喝咖啡,還和陳箏抱怨起了最近工作太多,要求減量的事。
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討論起自己公司的事,時天卻如坐針氈。
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他終于熬不住,不顧他們在場,也不顧正在圍觀的員工們,拿出了電話給君弦思打電話。
君弦思那邊接的倒是很快,得知了他的來意后,卻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。
“拒絕?為什么?!”時天有些失態的大叫,“我的公司哪里不好?就算比不了你們的規模大,可是底蘊十足,也不輸你們,在我們主營的項目方面,也有不少的人脈,最重要的,時年是這家公司的股東,你完全可以有辦法對付她,不是嗎?”
“你說反了吧?”君弦思在電話里譏笑,“她是股東,是她拿捏著你公司的命脈,是她有辦法對付你,就算萬一公司出了什么事,她大不了賣了股份走人,你能拿她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