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點點頭,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來。
門口的地面上還躺著鮮紅的血,并未完全融進泥土中。
西蒙此時已經站起了起來,正在一邊小心的拍打著身上的灰塵,不過仔細觀察他的神色,就會發現他眼眸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慌張,是劫后余生的喜悅。
看著西索被扶上車,再看看旁邊端著工具站著的幾個人,時年頓時就明白了一些。
程晗出于某種原因跑掉了,剛才打開這邊的是君沉提前找過來的這些人。
至于剛才這外面發生了什么,看著這平靜的庭院也看不出什么東西來。
一輛車從遠處駛來,停在了門前,陳妍拉開車門走下來,見時年他們都出來,也沒什么特別的表情,只是黑沉著臉過來說:“跑了,不遠處就有接應她的車,我沒追上。”
“就這么一會兒,你就跟丟了?”張澤詫異的看著她,“你的車技沒有這么差吧?”
陳妍瞪了他一眼,“沖出來一群人攔
著我,我總不能直接開過去吧?”
“又是流浪漢?”
“好像是。”
陳妍沒好氣的揮揮手,“就耽誤的那點時間,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她為什么要跑?”時年在這個時候問出了這句話。
“看到血害怕真的出事了唄。”陳妍隨口道,“之前和我們老板又哭又鬧又威脅的,被老板激了幾句本來就在發作的邊緣了,后來看到了你們遞出來的紙條,她更迫不及待的想要威脅老板,老板順勢反過來威脅了她一下,然后就看到了?血,就……跑了。”
“她為什么不來確認我們的情況?”西蒙疑惑的問。
“問你們的情況?”陳妍冷笑,“她又不傻,只要敢過來,就有可能被套入圈,這種情況下,當然是跑對她更有利,看她準備的這么周全的樣子,應該是早就想到了這一種可能,只不過她放棄時年的舉動,確實有些奇怪,最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。”
最后一句話她是對時年說的。
時年點了點頭。
這次的事看起來有些太過順利,程晗那個瘋女人竟然真的什么都沒做?就這么逃跑實在不像是她的風格。
這一點不用陳妍提醒,時年也是一清二楚。
“我先送他去醫院。”張澤站在車門前,指了指西索說,“晚點我會帶著他回酒店,老板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君沉沒說什么,張澤就上了車,離開了這里。
時年站在這里目送著他們離開后,剛想要和君沉說什么,就對上了他沉甸甸的目光。
時年這才想到,自己之所以會被困在這里,是因為欺騙了君沉,悄悄和西索設下了那樣的計劃,才發展到現在這樣。
輕咳了一聲,時年腳步朝陳妍那邊挪了挪,輕聲道:“其他的話,先回去了再說吧,還有這里,需要人清理一下。”
不知道的人路過這里,看到這杯破壞的卷簾門,封閉的洋樓,和一地的血,只怕還以為真的出了什么人命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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