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抹了一把臉,目光忽然平靜下來,閉緊了嘴巴,視線落在西索的身上,就這么直直盯著他。
“老板?”張澤看向君沉,請示他的主意。
“把他關在這里,找人二十四小時問。”君沉果斷的說,“每天只給一杯水和一份吐司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張澤立刻拿出電話聯系人。
西蒙聽著這話臉色雖然白了一點,可卻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,反而是坦然接受了一般。
除了張澤以外,其他四人先離開了房間。
李執予還穿著睡衣,經過和西蒙那番互毆,不僅臉上掛了彩,身上也是亂糟糟的不像話。
君沉目光在他身上掠過,淡淡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李執予點點頭,連忙離開了。
外面就只剩下時年和君沉,還有西索。
“現在你怎么想?”時年看向西索,“你還打算置身事外嗎?”
西索嫌麻煩的皺皺眉,眼神中閃動著古怪的神色,張了張嘴后卻馬上閉上,隔了片刻后又開口,卻只說道:“明天是比賽的日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需要請個假。”
時年:“……”
她當然知道明天是比賽的日子,因為對手是一組水平不高的,所以她不出現也沒什么,這也是她最后一場可以不出現的比賽,所以記得很清楚。
只不過她問的明明不是這件事,而是關于他自己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最后她也只說了這么一句,而后補充,“我昨天說的話,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,我們現在還有機會,不,應該是機會更大,你如果不想以后有更大的麻煩,或者是不想再被西蒙糾纏,或許可以接受我的提議。”
西索沒說什么,只是略顯古怪的笑了一下,徑直轉身離開了。
“你讓他考慮什么?”君沉低沉的嗓音忽然出現在她的耳畔。
時年下意識的朝旁邊讓了讓,“讓他
冒出西蒙對付程晗……不要貼我這么近,大熱天……”
樓道里有中央空調調節,肯本就感受不到外面的暑熱,有的只是涼爽。
君沉勾唇笑笑,沒有揭穿她為了掩飾自己害羞的拙劣借口,緩慢的站直了身子。
他們回到房間后不久,陳妍就外出而回,聽說了程晗的事,也有些遺憾自己當時不在,還親自去看了一眼西蒙,親自問了幾句話,卻沒什么效果,聽說那家伙嘴巴真的很硬,無論別人說什么做什么,他都沒有絲毫反應。
到底是和程晗定下了什么約定,能讓他這么堅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