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發癢。
沒多久,她就看到了跟著人群一起出來的君沉。
高挑挺拔的身姿,俊逸冷硬的面龐,如寒冬般凜冽的氣場,讓他在一群人里顯得格格不入又分外吸睛。
時年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還來不及出聲喊他,就見他冷淡的目光忽然一轉,準確的落在了她身上,而后,那雙幽深如寒潭的眸光當中開始浮現出點點柔和的笑意。
時年忍不住垂眸低低的“嘖”了一聲。
有一瞬間,她竟然覺得自己心神都被君沉眼里那淺淡的笑意所蠱惑。
男人大步走到了面前,低沉的嗓音里透著隱隱約約的關心:“等多久了?”
“沒多久,剛來。”時年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下。
不知道為什么,長久不見面后再次相見,面對著這個男人,她竟然有些害羞。
君沉將行李箱遞給了一邊站著的司機,抬起掛著外衣的手看了一眼手表:“先去吃個晚飯?”
“關于這個……”時
年余光掃過了他腕上手表上的時間,“我們要先去見史密斯。”
“嗯?”君沉挑了一下眉梢,眼眸中隱含疑問。
時年就將張澤那邊的話,還有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君沉。
“是這樣……”君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頜,“那就先去見史密斯吧,現在離飯點確實有些時間。”
“我在車里給你準備了吃的,你可以稍微吃一點。”
君沉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一定是沒有吃好的,否則也不會在剛下飛機就想著去吃飯了。
君沉勾起唇角笑了笑,跟著時年一起走出機場上了車。
車上備著的是君沉平時在家里也會吃的一些小點心,量不多,不過也夠他先填一填肚子。
他們按照原定路線,從羅斯街去往史密斯家的宅邸。
不過在路過這段路程時,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,一路平靜的甚至有些詭異。
“張澤怎么說的?”君沉看著路兩邊,忽然問。
“他說如果這里沒有發生什么事,那么有兩種可能,一是他的辦公室被動了手腳,對方聽到他和李執予的對話,知道我們不會走這條路,所以取消了計劃,二是給我發短信的人那邊出了狀況,或許是他的短信被人發現,也或許是他在說謊。”
時年說完后頓了頓,“你覺得是哪種?”
“第一種。”君沉回答的絲毫不遲疑,語氣里滿是篤定,“讓他明天給員工們放假,徹查一下工作室。”
雖然兩種都心存懷疑,不過時年也更偏向第一種,不會有人無聊到用這樣的短信來騙她,除非這里真的有什么東西是不方便她看的,不過現在她人已經在羅斯街,可卻什么都沒有發生,那這一條就否決了。
至于那邊可能出的狀況,不是不可能,只是據時年給他回信打電話后都是關機狀態來看,對方發完消息就關機,不像是能發生什么狀況的樣子,所以還是張澤的辦公室最可以。
是該徹查一下,不止他的辦公室,整個工作室都要保證不再出現這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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