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充滿活力的這一組看來有些另類和干勁不足,不過效率卻比其他人要高,不少人后知后覺發現這也是個有本事的人,不了解情況的人就會覺得這是張澤故意將他安排在時年身邊,幫助時年來管理他們的。
結果當他們興沖沖的跑過去請教的時候,卻吃了閉門羹,這才發現這個人是真的不好相處。
“昨天我見到了西蒙。”時年整理著資料,趁著空閑下來和坐在旁邊的西索說,“他承認了bh是他放進來的,而不是你。”
西索微微蹙眉,片刻后才從資料中抬起頭,淡淡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他似乎在和什么人有合作,說是在你害他的時候,那個人把他救了下來,所以他愿意給那個人做事。”
“我沒有害他。”
西索聲音里充滿了不悅,他看起來不愿意總是提起這件事。
時年笑了笑,“你說了不算,他的話相比于你的來說,更有說服力,等什么時候大家都知道了西蒙是兩個人的時候,他的話就會成為真相,你想不想在這之前把局面穩定下來?”
西索眉頭皺的更深,他似乎不愿意做這樣麻煩的事情,又似乎很不愿意做這種事。
他久久沒有回答,最后干脆什么話都沒有說,再次埋頭工作。
時年唇角輕輕翹了一下:“我給你三天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,我這里有一個計劃,可以幫你把真相查出來,三天時間過去后,我就當是你拒絕了。”
話落,她看到西索的眉毛輕輕跳了一下。
轉回了頭,時年再沒有說這件事,專心在了工作上。
傍晚時分,她向張澤請了假,和司機一起前往機場去接君沉。
“接了老板之后,你們先去見史密斯。”張澤說,“我已經和史密斯先生說好,會讓老板去和他見一面。”
“君沉知道嗎?”
“我談好的時候,他還在飛機上,不過我有給他發消息,他會同意的。”
張澤抽了一份文件給他,“到時候把這個也一起交給老板。”
時年看了一眼,是關于這次項目的一份保密協議。
她沒有去翻,放進了包里后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司機是之前一直接送他們的那一位,雖然是君弦思公司里的人,不過聽說已經被張澤給挖了過來,他本人也更愿意給君沉做事。
……連司機都挖……
時年無語了一下,又覺得這樣也不錯,最起碼更安全。
去的路上,時年接到了一封陌生的郵件,提醒她在接了君沉后千萬不要走羅斯街。
羅斯街……
那是去斯密斯別墅的一條必經之路。
她立刻回復了過去詢問,卻沒得到任何消息,嘗試著打電話過去,卻只得到冰冷的關機提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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