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該怎么辦,真的要去找我父母對峙嗎?”
西蒙雙手捂住臉,低低嗚咽了一聲,“如果他們真的放棄我了怎么辦?我真的很怕,我怕自己在世上的存在被抹去,怎么會……怎么會發生這種事……”
“或許這就是報應吧。”喬鈺洲隨口說,“你們之前不是也抹去了西索的存在嗎?現在你和他不過是換過來了而已,可他看起來似乎也并不喜歡這個身份,從坐進來之后,他就不止一次說了要還身份的事情。”
“他瞧不起我。”西蒙悶聲說,“因為瞧不起,所以不愿意用我的身份,我能夠理解,可是不甘心……我真的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或者是生氣也就算了,你剛才為什么表現的那么怕他?”
時年只是純粹好奇之下問出了這個問題,卻看到西蒙渾身微微一顫,指尖有些發白。
“你不懂……”他的眼眸從指縫里透出來,看著時年這邊,“你不懂我們之間的事情,也不懂在綁架期間他是怎么嚇我的,我真的沒有說謊,他真的出現在我被綁架期間,一直在折磨我,我沒有說謊。”
“可他不像是在說謊,難道他有雙重人格不成?”
“沒有,他只有失心瘋,沒有雙重人格的癥狀。”
西蒙抬起了頭,雙手也緩緩放下來,他的目光變得堅定了許多,“我一定要找到證據,拆穿他的陰謀,我一定要親手奪回自己的東西,我不想再這樣下去,就算要和父母翻臉也沒關系,反正,他們已經默認了我消失卻不來找我不是嗎?”
“剛才還不承認,現在就干脆的覺得自己父母是錯的了?你變卦還真快啊,也真夠自己的。”喬鈺洲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,不屑的情緒表露無遺。
這樣的話不過是給他所做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借口罷了。
西蒙張張嘴,最后什么都沒說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那你去做你的事情吧,你做決定的事情,我們也沒權利干涉。”時年平靜的點點頭,像
是認可了他的決定一般。
在西蒙的詫異神色中,時年說出了后面的話,“接下來就不需要我們保護你了吧?現在看來你弟弟是真心為我們工作,對于比賽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態度,對于我來說,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,你和他的事情,我們外人無權干涉,我們之間的交情也到此為止了。”
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?
西蒙驚慌的看著她,“你們不繼續保護我了嗎?”
時年唇角扯出一個平淡的笑容,沒有回答,可卻已經算是給了他答復。
他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激動,可下一瞬,他的神色就恢復如常,只是呆愣愣的坐在那里,手指僵硬地擺在桌子上。
“嘖,結果我這邊什么都沒了解到,沒意思。”喬鈺洲不滿足的咂咂嘴,慵懶的站起身,“那我就回去繼續訓練了,這對兄弟的事以后還是不要叫我了,讓我看了這么多丑陋的東西,眼睛都疼。”
說著,他和張澤招呼了一聲就走了。
本來大家是要一起吃飯的,他這一走,時年和張澤也沒心情面對西蒙這張臉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