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了一聲,時年敲了敲桌子打斷時天的話:“君氏打壓時氏的原因是什么,你倒是說出來大家才能清晰明白啊,就憑外面那些傳,你就讓以為大家什么都能明白?還是你覺得外面說的那些就是一切了?你當我們都是容易哄的三歲小孩?把股東叫過來,你就是為了哄騙嗎?”
當然不是這樣,這話說的有點重了。
不過時天有意無意的引導,也讓時年很是不爽,當著她的面還想給她甩鍋,是怎么想的?
時天惱怒:“是什么原因在座幾位是不清楚,難道你還不了解嗎?”
“我確實了解。”時年平靜的點點頭,“是你的夫人得罪了君沉沒自覺,甚至在這之后說出了讓君沉氣惱的話,這才讓他下定決心打壓,說起來,這都是你們家造成的。雖然公司掛著時氏的名,可我希望你明白,公司里不是只有你一家人,也不是只有你一家股東,你們闖下的禍就給我自己想辦法解決,不要想著大家一起承擔錯誤,我們可沒有做過去和君沉叫板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。”
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鐘素云跑去和君沉吵嘴的事情,一時間各自小聲說著,隱隱藏著對時天的一絲不滿。
時天咬了咬牙:“這么說,你是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了?”
“我本來就干
凈。”時年好無愧色的坦然道,“這件事和我有什么關系嗎?是她自己在外面和君沉抬杠,我根本就毫不知情,如果你需要證據,我可以拿出監控錄像來給你們看看,聲音也都還挺清晰的。”
君沉家門口的監控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,鐘素云和君沉抬杠的一幕,可是被實實在在的錄下來的,當時時年早就不在了,君沉也不是一開始就要做什么,只是警告了兩句,可鐘素云不聽,一定要逞強,這就怪不得君沉或者是她了。
時天面色微沉,沉默下來。
時年卻好像不知道他的心虛,拿出了一個硬盤,就朝前面大屏幕那邊走去,嘴上還說著:“還是看看的好,省的總是有人說這件事是我造成的,我真的是無辜死了。”
“好像還有人說我是為了股份?我手上持有的比例,會在乎那百分之七?笑話。”時年在路過時天時補了這么一句,氣的時天差點就轉身打她。
時年不顧這邊的勸阻,自顧的放了監控,上面鐘素云是如何撒潑的,也都呈現在眾人眼前。
時天看過后臉都綠了,他知道鐘素云有去找麻煩,可沒想到她會這么丟人,跟個瘋子一樣,他甚至看到了股東和參加會議的人里有露出嘲笑神色的。
“這本是你們時家闖了禍,可卻一直在新聞上和君沉叫板,也難過你們最近不好過。”時年一邊吐槽著,一邊走回了她原來的位置,“要我說,你們早點去道歉,什么事都沒有,結果現在鬧的人盡皆知,讓君氏也無法輕易收手,這不是顯得他們退縮了嗎?”
“說的這么輕巧,你是君沉肚子里的蛔蟲?還是你能決定君氏坐下的決定?”時天不屑的嗤笑一聲,卻發現在他說完這話之后,所有人都無語的看著他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聽時年輕輕笑了兩聲:“我可是君氏的員工,處在最接近君氏幾位老板的位置上,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到一點東西的,至于君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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