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不心疼錢,我都心疼。”這是林婉兒聽說后的第一句話。
時年笑了笑,“你一個大小姐心疼什么。”
“我是替你心疼的。”林婉兒回復,“算了,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,這次可一定要成功啊,要不然就虧大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時年關掉和她的消息聊天框,看了看今天的工作,應該是可以早點下班了。
不過明天徐霖也休息,他一直用那樣的身體保持著高速運作的狀態,現在也是有些撐不住。雖然明面上說著是會遠程工作,可實際上都是交給時年做的,她明天的工作量也就可想而知。
不過明天一天的時間,這件事不會發酵到最大,時年可以專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就這么過了兩天,周末的大清早,股份這件事的熱度終于達到了最高潮。
看著一片罵時年的聲音,她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今天陳箏會回去上班,時年提前請了假,就是為了將事情解決。
而且巧合的是,今天時氏會有一場針對君氏打壓的重要會議,股東全部到齊。
“這就走了?”
君沉疊著腿坐在沙發上,也是穿戴整齊。
“嗯,還要和張叔叔見一面。”時年點了點頭,“你今天也是要去醫院嗎?這之后呢?”
“之后……應該會去公司露個面。”君沉沉吟著說,“你中午有時間的話,我可以空出來和你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那就到時候再聯系。”時年笑笑。
他們每天見面的機會很少,說話的次數也屈指可數,和君沉在國外時候經常通話發消息相比,互動實在是少的可憐。可或許就是因為能看見,心底深處知道對方一直在身邊,所以時年從不覺得寂寞,也不覺得這樣的狀態有什么不好。
打了聲招呼出了門,時年先和張叔叔見了一面,才趕往時氏開會。
誰都不會想到時年會出現在這間會議室里,而且那樣坦然和自信,還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銳氣。
“你來做什么!”時天冷冷看著那邊,即便氣的手指發顫,卻在股東面前沒有失儀。
“做什么?當然是來開會的。”時年說著,很是自然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“大股東沒有來齊,你就徑直開會,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些股東放在眼里了?”
幾位股東面面相覷,想到最近的新聞,實在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,雖然被代表,可卻都沒有開口。
時天卻被氣笑了:“你是股東?就憑你從老夫人手里繼承的那些嗎?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股東。”
“我當然懂,我要是不懂,就不會出現在這里。”時年抱起雙臂,清冷的眸光朝時天那邊看去,渾身散發的氣場一點不輸在座的任何一個人,“我看搞不懂狀況的是你吧?現在我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知道這代表什么意義嗎?”
百分之三十?!
時天倒吸了一口涼氣,失態的喊出聲:“不可能!”
“不信就去查,不要在這里對著你的股東大呼小叫。”時年冷眼斥責,端正了坐姿,“查完趕緊開始會議,如果你依舊覺得我拿著奶奶的股份不合理,也可以一并說出來解決,不過就算你搶回了那百分之七的股份,對我的股東身份也好像沒有絲毫改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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