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找老爺子談,一定是帶上了一定的條件,老爺子不會拒絕的,何況林婉兒和時年是朋友,他對時年也是愛屋及烏的,對于君沉的要求更不會拒絕,到最后苦的還是他。
其實君沉說的事情,直接找院長就可以解決了,但他明顯是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這件事,所以才委托給了陸景琛。于公于私,陸景琛都不想接這樣的活,于公,他不想卷緊君家的是非當中,于私,兩個人勉強算得上是情敵吧?他何必為君沉這樣賣命。
就這遲疑的功夫,君沉已經直接做了決定:“好好照顧他,他每周都會打營養針保養,必要的時候可以做做樣子,有什么事直接聯系我。”
“怎么?這就已經算是我答應了?”陸景琛無奈又無語。
君沉沒理他,繼續道:“注意著來探望他的每一個人,如果可以,盡量找理由擋開。”
“……”陸景琛是徹底沒話說了。
不過他拒絕的意志也確實并不強烈,否則老爺子現在也不會躺在病房里。
“那我能問問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嗎?”陸景琛最后還是妥協了。
“注意看明天的新聞。”君沉卻只說了這一句話,而后又補了一句,“不要告訴時年。”
陸景琛怔了一下,還沒等詢問,就見君沉已經離開。
看了一眼手上真實的檢查單子,陸景琛輕輕抿了一下嘴唇,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。
老爺子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這邊,眸光是透析一切的智慧:“那小子回去了?”
“回去了。”陸景琛神色平靜的走過來,將病房里的窗戶打開,而后又拉上了窗簾。
注意著他的動作,老爺子贊了一句:“很謹慎啊,怕有人從外面看到這里的情況?”
“嗯,現在應該還不至于,明天或許就有了。”陸景琛走回來站在他面前,“老爺子打算接下來怎么辦?您的病癥被君沉寫的有些重,勢必會有人來給您做檢查。”
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嗎?”
“……”
果然是一家出來的,這種理所當然的甩手掌柜語氣,都是一模一樣的。
不過君沉也不是胡亂填的病癥,那確實是陸景琛精通的領域,由他來負責是沒有問題的,可檢查卻還是避免不了的。
“我會在凌晨兩點的時候給您安排做檢查。”陸景琛思索后說,“那個時間點,我比較容易做手腳,到時候我來喊您。”
“行。”老爺子答應的很痛快。
“還有君沉說的您可以打的營養針,我需要做一些了解,能否將您私人醫生的電話給我?”
“哦,這個……你問管家吧。”
老爺子說著,就按著手機,把管家的電話給了陸景琛。
陸景琛記下了電話號碼后,認真的看著老爺子說:“最重要的一件事,接下來的時間里,只要沒有危險,就請您一直保持昏迷狀態,只有我單獨前來時,您才可以睜開眼睛,否則我不會繼續幫你們君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老爺子依舊答應的痛快。
他對君沉時常又吼又叫的,可在君沉需要一些幫助的時候,卻也不會計較什么別的東西,那小子雖然有整他的成分在里面,可如果真的能用這樣的方法幫到他,老爺子也就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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