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當晚在醫院里住下,沒有看到林婉兒醒來,她還是無法徹底放心。
次日一早,時年就醒了過來,雖然仍有困意,不過心里裝著事,醒來之后就沒辦法再入睡。
結果她一轉頭,就對上了林婉兒那雙明亮的眼。
“醒了?”她瞇起眼眸笑起來,“我看你睡覺時一直睡的不安穩,就想著應該是快要醒了。”
時年跟著笑了一下,坐起了身,“身體沒事嗎?”
“沒有,好著呢。”林婉兒活動了一下手臂,跟著做了坐了起來伸了懶腰,“我走之后都發生了什么?”
“你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嗎?”
“知道啊。”
林婉兒語調輕松的說,“那個時候我正要朝那邊走過去,就收到了詩音發來的短信,告訴我那句話是為了迷惑人的,讓我去看看旁邊那個侍者,說是程晗和他有接觸,我就過去了,沒想到連喊都來不及就被他給打暈帶走,后來在倉庫里醒來的時候也和程晗見了一面,她扔了一封信過來讓我交給你,就給我灌了藥,再醒來就是這里了。”
“那封信你看了嗎?”她問時年。
“看過了,無意義的威脅。”時年簡單回答,“你沒事就好,那個瘋子能放過你,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她有思考過林婉兒當時沒有告訴時年就換了路線的原因,沒想到是因為這樣。
不過當時上官詩音在和她說話吸引注意力,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,應該是定時短信,或者為了保證準確,當時上官詩音的手機是在程晗手里,看準了時機發給了林婉兒。
看林婉兒這一派輕松的樣子,應該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,也還不知道當時上官詩音是在引她過去。
“所以呢?在我走之后發生了什么?”林婉兒問時年。
時年沉默了許久,目光在林婉兒正在充電的手機上掃過一眼,緩緩道:“你被抓走后,花園那比愛你
出了大事,你可以先在網上看看,還有關于你說的詩音……”
“詩音怎么了?”林婉兒一邊隨口問著,一邊拿起了手機翻找起來。
她娟秀的眉眼中原是輕松的神色逐漸變得沉重,最后眼眸里透出一絲憤怒,“她怎么能做這么瘋的事,難道不知道當時在場的都是什么人嗎?她一次性都得罪,就不怕以后大家一起報復她?”
“所以我才說你運氣好,她這樣瘋狂卻什么都沒有對你做。”時年帶著幾分慶幸說,“至于你考慮的這些,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吧,在她心里,她仍然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程家大小姐,君沉也遲早會是她的,等除掉我之后,她就會去搶回這些,到時候當然就什么都不怕了,說不定今天這些人,以后還要去求著她。”
“真夠惡心。”林婉兒嫌棄的說著,扣下了手機,“好在沒有人真的出事,大家的怒火也都對準了程晗,這件事處理起來也不會那樣困難,你剛才說詩音,是她受傷了?”